第四章 坦白

林小糖冲进公寓，脸都快炸了。钥匙在手里转得飞快，手心全是汗，钥匙串磕磕碰碰撞在地上发出“叮当”响，吓得她手一抖，差点把门锁给拧坏了。 “吱呀——” 门开了，林小糖一头扎进来，差点撞到身后吊着的装饰画。她喘着粗气，把仙人球碎块往客厅角落一踢，自己瘫坐在沙发上，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 “累死了……”她把脸埋在手掌里，能感觉到掌心黏糊糊的，应该是刚才凑近仙人球碎块时沾上的灰。 客厅沙发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：“这么晚才回来？我刚订了披萨，饿死了。” 林小糖猛地抬起头，看到秦漠靠在玄关的玄关柜上，手里把玩着个银色打火机，衬得手指格外修长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，有几道淡淡的旧疤痕若隐若现。 “秦漠！”林小糖跳起来，差点把抱枕扫到地上，“你吓死我了！你知不知道我抱着仙人球摔了一跤，踩得到处都是灰！” 秦漠挑眉，放下打火机走过来，弯腰看了看沙发一角碎裂的仙人球残骸，又抬头看她。林小糖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，往后缩了缩，眼神飘向厨房。 “披萨？”她小声问，“要放冰箱吗？” “不用，”秦漠走到冰箱前，拉开冰箱门，随手关上，从冰箱里拿出两个披萨，“你闻闻，芝士味儿好重。” 林小糖凑过去，果然一股浓烈的芝士味钻进鼻腔，混着一点点火腿香，香得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“哇，真的好好闻！”她眼睛都亮了，“你订了什么口味？” “香肠培根。”秦漠不假思索地回答。 林小糖眼睛瞪得更大了，“又是培根？你不会又只吃培根吧？上次说香肠培根今天又该是培根！” 秦漠失笑，揉了揉她的脑袋，“我难得订一次，怎么又开始了？” “哼，谁让你上次说了香肠培根，结果全是培根！”林小糖跺脚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 秦漠拿出一把披萨刀，把她面前位置的披萨划开，递给她一半，“喏，你的。我不吃。” “真的不吃啊？”林小糖怀疑地看着他。 “真的。”秦漠点头，“你的香肠多，我吃你的香肠。” 林小糖愣住了，随即脸上笑开了花，“你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