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信任危机

王八唾沫星子横飞，把“profoundly废物”四个字吼得变了调。陆凡摸着下巴，手里还提着个鸡毛掸子，掸子上拴着半截烧火棍，挺像那么回事。“假冒的？”陆凡挑眉，“莫非你见过真正的镇守使长啥样？”王八炸毛了，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：“你！你个丧门星，少给我装腔作势！老夫我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王八的狗嘴突然一张，一股臭气喷了陆凡一脸。陆凡眼睛一眯，躲得快，但袖子还是沾了点。他皱皱眉，没发作，反而从怀里掏出个铜板，扔给王八：“擦擦嘴，别把自个儿熏死在这儿。” 王八愣了愣，下意识接住铜板，看都没看就揣兜里，嘴里还是骂骂咧咧：“哼，死鬼！老夫我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陆凡打断他，“‘废物’这两个字，老夫记下了。不过，你既然是副手，就得有个副手的样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至少，不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是废物。” 王八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但看到陆凡那“不容置疑”的眼神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他恨恨地瞪了陆凡一眼，转身嘟囔着走了。 陆凡看着王八的背影，摇摇头。这废物副手啊，真是废物。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，还容易被香气熏晕，真是愁人。 “主公……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，陆凡转头，看到小虎正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。 “什么事？”陆凡问。 小虎把碗递过去：“水……主公，水……” 陆凡接过碗，闻了闻，没嗅出什么异味，倒觉得还行。他喝了一口，没问题，就递给小虎：“喝吧。” 小虎也不客气，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然后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主公，您……您说，我们是不是真的……什么都做不了？” 陆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 “ Because……”小虎咬着嘴唇，“因为刚才那个……那个自称‘废物’的人那么说，我……我有点害怕。” 陆凡看着小虎真诚的眼神，心里突然有点酸。他叹了口气：“害怕是肯定的。但害怕有什么用？怕死不死，不怕死试试。” 小虎沉默了，他咬着嘴唇，眼眶微微发红。 陆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放心，有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