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遗迹

王八的唾沫星子还在桌上挂着，氤氲的热气散得快，骂人的劲儿也跟着疲沓下去。他扶着桌腿，晃了晃还有些站不稳，嘴里嘟囔着：“你……你等着……我这就去禀报镇守使大人……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陆凡把馒头啃得更香了，嚼着嚼着抬起头，“报什么报？我就在这儿，哪儿也不去。倒是您老，站都站不稳，要是摔着了，我这心里过意不去。” 王八被他噎得脸更红了，酒气混着汗腥子喷出来。他哆哆嗦嗦掏出腰牌，那牌面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“副”字，在陆凡眼里就跟块遮羞布似的。“哼，我这是……我这是公事公办！”他一挺脖子，可脚一软，差点又栽了跟头。 陆凡嗤笑一声，把馒头咽下去，抹了抹嘴：“公事公办？您管这叫公事公办？隔壁酒馆的碗您是叫公事公办了，城门口的税您是叫公事公办了？您这副手当得，可真让人放心。” 王八被他说得火冒三丈，指着陆凡的鼻子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武装部那些家伙……” “哦？武装部？”陆凡挑眉，“怎么？您是想去跟老王他们说，让我这穷酸镇守使连点像样的装备都养不起？还是想去跟他们打听打听，我这走私来的丹药，他们有没有兴趣？” 王八被噎得说不出话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活像个即将爆炸的锅炉。他气急败坏地摔了杯子，酒泼了一地，水汽蒸腾，显得格外狼狈。 陆凡看着地上那圈狼藉，晃了晃脑袋，像是在甩掉什么烦心事。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对着王八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计较。今天我心情好，不想跟您这种喝醉了撒酒疯的计较。” 说完，他转身就往外走。 “站住！”王八突然吼了一声，声音尖利得不像话，“你不能走！这是镇守使大人的地盘！你一个外人……” 陆凡的脚步顿了顿，没回头，只是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到王八耳朵里：“我走我的路，你管得着吗？” 王八愣了一下，随即脸涨得更红，几乎要喷出血来。 陆凡头也不回地走了，步伐轻快，很快消失在小巷的拐角。王八站在原地，看着空荡荡的门口，气得浑身发抖，手指在桌面上戳得啪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