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老板娘的请求

老王最近烦啊，真不是矫情。烦就烦在每天下班回家，媳妇儿在厨房忙活半天，端上来的那四菜一汤，就他一个人对着碗发愣。饭菜味道还行，但干了吃，淡了咽，总感觉少了点啥。不是菜不好，是他自己的胃口变了，或者说，是他觉得自己能吃得更好。 那天晚上，老王对着电脑，发了一晚上呆。老板娘城南妇人，明里暗里的暗示就没停过。有一次加班到九点，城南妇人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，亲自送到他桌上：“王工啊，辛苦了，喝碗粥暖暖身子。” 老王当时感动得，差点一口米糊就喷出来。城南妇人手机一亮，头也不抬地回了个信息，估计是叫人赶紧下班，别添麻烦。老王一愣，突然觉得这碗小米粥，还不如他媳妇儿做的呢。 媳妇儿做的菜，是实打实的功夫，一点不差。就是味儿，总让人觉得，少了点“讲究”。老王越想越不是滋味，翻来覆去翻去复去，最后迷迷糊糊睡着了。 第二天一大早，老王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强打精神往厨房走。媳妇儿正站在灶台前，手上沾着面粉，头发也乱糟糟的，嘴里还哼着小曲儿。老王走过去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媳妇儿，今天……” “今天我给你露一手。”媳妇儿眼睛一亮，人也来了精神，“昨天晚上我研究了一道新菜，绝对让你……” 老王算了算日子，上上周去菜市场，顺手捡到一口破铁锅。那锅看着锈迹斑斑，拿在手里却沉甸甸的。那天晚上他试了试，烧水比铜壶快一半，煮鸡蛋二十分钟就熟了。他媳妇儿给他端来那碗小米粥，他才想起来，有口没开口的锅搁在厨房角落。他抓起来烧热，煮了碗清汤面，那味道……老王咂咂嘴，比媳妇儿做的还带劲。 “我试试。”老王说着，把那口锅搬到灶台前，“我就用你昨天买的这些菜。” 媳妇儿洗干净手，凑过来看：“行啊你，还蹬鼻子上脸了。就那口破锅，能耐啥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把锅架在火上。火烧起来，那锅散热快得不像话，没几秒锅底就红透了。他往锅里倒油，油温刚到六七成热，就扔下几颗花椒。“滋啦”一声，花椒芽儿“噗噗”地往外窜，香味儿立刻就飘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