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气气更健康

李雪火气还没消呢，就听见门铃响。我乐了，猜她是又来撒泼。趿拉着拖鞋过去开门，一看是楼下超市的小妹送菜，手里提着两个大鱼缸，我说：“哟，这是干啥？养观赏鱼呢？”小妹脸一红，结结巴巴：“不……不是，是……是送鱼的，老板说您不是说好久没吃鱼了吗，就……就给您送来了。” 我顺势接过去，鱼缸在手里沉甸甸的，里面几条红鲤鱼游得挺欢。小妹要走，我说：“哎，等会儿。”把她叫住，摸出十块钱塞给她，“这点钱你拿着，下次送鱼少放点冰块，费钱。”小妹千恩万谢地走了，我关上门，把鱼缸往茶几上一放，里头鱼金灿灿的，在灯光下头挺扎眼。 李雪在外头喊：“秦默！你给我出来！” 我心念一动，跟她说：“在呢，在呢，怎么着？”故意拖长音。 她气冲冲地推门进来，一眼看见茶几上的鱼缸，脸唰地就白了。她走过来，伸手就要去碰那鱼缸，我手疾眼快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：“哎哎哎，急什么？”她的手软软的，像没骨头似的，被我轻轻松松就挣脱了。 她眼睛一瞪：“秦默！你把鱼扔了！你凭什么养这个？我说过多少次了，家里不兴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！不好养！” 我往旁边一坐，翘着腿，悠哉地晃着脚：“扔？怎么扔？养着嘛，看着顺眼。再说，买了都送你了，扔了多浪费。” “我是说……”她气得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护食？连个鱼缸都容不下我？前几天你说碍事我不让放花瓶，今天又……”她一肚子火没处撒，指着鱼缸，“你给我把它们弄走！” “走？”我拍了下大腿，“走哪儿去？扔出去算我欺负你了？” “你……”她急得直跳脚，那小脚跟跟鼓锤似的，咚咚咚砸着地板，把旁边刚摆好的碗筷都震得哐当响。 “行啊，”我慢悠悠地说，“你不走？”我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盯着她的眼睛，“那算了，我不扔。不过……”我顿了顿，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，“你既然说了不让我养鱼，那这鱼缸呢？本来是放鱼的，现在放不下了，你说怎么着？” 李雪脑子一懵，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呆：“放……放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