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撕破脸

冷凝霜嘴角动了动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她抬起头，凤眸扫过眼前这一对母女，眼底淬着冰碴子：“冷夫人，您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。我死了，您和冷二公子还能继续过的好日子，我死了，冷家就彻底乱成一锅粥了，对吧？” 冷夫人柳氏闻言，脸色骤变，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，冷声问道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？你死了都多久了，你还想害我们不成？” “我怎么害你们了？”冷凝霜步步紧逼，仿佛要将她逼到墙角，“当年我病重的时候，是谁往我嘴里塞毒药的？当年我被打断了腿的时候，是谁冷眼旁观？现在好了，我死了，您和冷二公子就琴瑟和鸣了？嗯？” 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！”柳氏气得浑身发抖，冷二公子冷昊天站在一旁，脸色铁青地瞪着冷凝霜，“冷凝霜，你死了还敢回来撒野，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吗？” 冷凝霜嗤笑一声，目光落在冷昊天的身上，眼神冰冷如刀：“冷昊天，你当年为了她，抛弃了我，现在她成了你的妻子，你就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折磨你吗？” 冷昊天脸色一白，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眼神躲闪：“我没有。” “没有？”冷凝霜上前一步，逼得他无路可退，“那当年你为什么不救我？那当年你为什么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扔进河里？” “我是……” “够了！”柳氏打断了他的话，她尖利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，“冷凝霜，你现在已经死了，你再怎么说也没用，赶紧从我们家离开，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 冷凝霜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不客气？你们当年对我客气了吗？你们把我当成一件物品，随意地丢弃，现在还想让我像条狗一样滚出去？” “你敢！”柳氏气得浑身发抖，她猛地抬手，狠狠地推了冷凝霜一把，“我撕烂你的嘴！” 冷凝霜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但她却稳稳地站住了脚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来啊，您推啊，我倒要看看，您这十年来，力气是长进了，还是退步了？” 柳氏握紧了拳头，却又不敢真的冲上去，她气得浑身发抖，冷昊天站在一旁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冷凝霜，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挣扎。 冷凝霜缓缓地抬起头，目光扫过这一对母女，眼神冰冷如刀：“冷夫人，冷大公子，十年前，你们给我的绝情一碗，现在，我要你们百倍偿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