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靠在收容所外墙上，老周点上一支烟，眯着眼看楼里透出的灯光。烟头上的火星忽明忽灭，像极了他最近接的一堆破事儿。这鬼地方，一天到晚不是碰上不长眼的邪祟，就是被哪个倒霉蛋请来的鬼婆搞出点幺蛾子，真是应了那句话——倒霉催的。 "周师傅，您别抽了，都快戒烟了。" 对讲机里传来年轻助手小李的声音，掺着电流的杂音让人听着格外心烦。"外面那家夜宵摊子又闹鬼了，今儿是第八户报的，说是见着个穿白衣服的抹胸女人，半夜还唱戏呢，整得四邻都睡不成觉。" 老周把烟蒂摁灭在楼下的破瓷缸里，缸沿的积水和油渍浑浊一片。他叹口气："知道了，盯着点，我先回去收拾昨天没弄完的活儿。" 按说按说，这点事放平时，他早撂挑子下楼喝酒去了，可今儿实在邪门——前脚刚把个偷鸡摸狗的邪神撂翻，后脚就接了这趟烂活。 楼道里飘来一股甜腻的腥骚味，老周皱眉锁住眉头。这味道像极了上次收的蜂蜜罐子——一个死在厨房的老奶奶，手里攥着半瓶古人炼制的甜汤。他掏出特制桃木棍，脚步在走廊里磕得生疼。"哼，今儿起的什么杀心。" 心里嘀咕着，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飘着个模糊人影。 "谁他妈的？" 老周猛地扬起棍子，桃木头结结实实砸在影子腿上。"哎哟！" 个穿着护士服的老女人啃着牙爬起来，"李姐饶命啊，我刚想把药塞给那一家子..." 老周叼着棍子，盯着女人僵硬的脖子逐渐瘫软的手腕："就你这点出息？" 刚想说教两句，突然看见她脸上迅速爬满尸斑，"妈的..." 老周把人往墙角一踹，"搞什么鬼？" 墙上突然弹出个鬼影，两人里外夹击扑上来。老周转身后撤，桃木棍在空中划出刺眼弧线又压下"。噗通"一声闷响，刚才那护士变成一摊青黑色的水。"好妹妹，你欠我三刀。" 老周抹了抹额头冷汗，"小李！撑两下"... 吐了个烟圈，"今儿能下班..." 正说着，后门传来"咚咚咚"的撞击声，像是有人在硬砸混泥土墙。老周脸色骤变，"不是吧..." 他咬着牙把烂烟头往地上吞吐，"这破收容所连根骨头都挡不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