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扮猪吃老虎的戏码

王翠花脸一糗，哑着嗓子回骂：“老虔婆，你哪个眼瞎了？我看得见听得见，你那点小心思，还装什么哑巴装什么瞎？”她这话顶得李家大娘满脸挂霜，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，五指抠得那丝线都快断了。 院里干活的人憋着笑，偷偷对视。谁不知道王翠花脑子缺根弦，可今天这架，倒像是李家大娘占了理，又闹得难看。这俩前院院里的，一个瘸腿斜眼，一个独眼龙瘸腿，平时就爱掐架，如今倒好，都成了李家主母压榨的出气筒。 王翠花仗着手里还攥着半块沾了面粉的窝头，梗着脖子道：“要不是看在当年老夫人临终前面上，谁稀罕伺候你们李家？当初要是早知道伺候你们这么个主子，我当初就该去找野男人，也不至于沦落到这地步！”这话一出，院里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 老夫人？李家众人也愣了。自家老夫人过世都五年了，这瘸腿女还惦记着呢？李家大娘脸色变了变，指着王翠花鼻子骂：“放屁！老夫人当年就嫌你是个丑八怪，养你是恩情，你还敢提当年老夫人？你个丧门星，克死了老夫人还不够，还想克了咱们李家？” 王翠花冷笑：“是，我就是丧门星，克你们李家又不死。你们这门庭荣耀，早晚得败在我手里！”她这话是气话，可说出去自己都觉得瘆得慌。不过，看着李家大娘那气得发抖的样子，她又觉得爽了。 李家大娘气得浑身发抖，刚想再骂，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李家老爷李魁走了进来。他脸色铁青，看了一眼院里对峙的俩人，没说话，径直往里屋走。 王翠花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李老爷心情不好，落在她手里，今天这事怕是翻不了身了。 果然，李老爷在堂屋踱了三圈，突然停下，指着王翠花骂：“王翠花，你个贱婢！竟敢顶撞主母，还敢血口喷人？来人，给我掌嘴！” 两边丫鬟婆子刚要动手，王翠花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。她脸上带着泪，声音却很硬：“老爷，求您别打了。我错了，我不该顶撞大娘。” 李家大娘一看这阵仗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也跟着跪下了：“老爷，翠花她就是孩子脾气，您就别跟她计较了。” 李魁冷哼一声：“既是你们都有错，今日便都记下了！王翠花，你且说说，老夫人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？你敢不敢在老爷我面前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