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财务总监上任

老王手机一扔，额头青筋又跳了两跳。رمضان姨婆那嚣张的声音跟苍蝇似的，嗡嗡嗡在他脑子里转。阿橘？他什么时候成了阿橘了？这死胖子，跑哪儿去了？该不会真像电视里演的那样，成精了吧？老王心里嘀咕，手搭上方向盘，发动车子拐进巷子。 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果然躺着个橘黄色的大家伙。一身油光水滑的毛，肚子溜圆，四爪朝天，还真跟个死样似的。老王凑近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喝了一半的冰红茶喷出来。 那死胖子居然在打呼噜！还打那么响，梦里怕不是在数小鱼干呢。老王蹲下身，伸手想拍拍它，那玩意儿眼睛猛地睁开一条缝，绿光一闪，吓老王一跳。“喵！”一声，那声音……居然跟个大爷说话似的，带着点鼻音，还有点理所当然，“干嘛呢？大半夜的，别打扰本喵的深度睡眠。” 老王手里的塑料袋“啪”掉地上，里面的烤串滚出来几个，滋啦作响。他盯着那双绿眼睛，来回瞅了三眼，这猫……这猫会说话？幻觉？中暑？还是昨晚隔壁二狗子灌的那壶劣质米酒劲儿还没过？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后脖颈子一阵发麻，好像真有什么东西钻进脑子里了。 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？”老王声音都在抖，伸手想摸摸这死猫是不是发烧。 “废话，”橘猫甩了甩尾巴，油光顺着毛根往下淌，“本喵名叫橘猫，字子非，号大王。你叫什么？胆子不小啊，敢打扰本大王的休憩时刻？”它挺了挺肚子，得意洋洋的，“本喵饿啦，肚子里的蛔虫开始造反了，快，给我弄点吃的。” 老王嘴角抽搐，这死猫活着的时候就这么作，死了还魂儿不散。他指了指地上的烤串，“喏，你的。不过你得先告诉我，你他娘的跑哪儿去了？ رمضان姨婆都快气疯了。” “哦，”橘猫撇撇嘴，用爪子拍了拍肚子，“本大王是去找亲娘了。你不知道啊？本大王也是混血儿，亲娘是只流浪的暹罗猫，在城东那片废弃工厂，本大王今天下午刚去，可……可她不愿意认我。” “暹罗猫？”老王愣住了，“这跟你跑这儿来有啥关系？” “当然有关系！”橘猫炸毛了，“本大王的亲娘说了，要找本大王，得去城东那个破工厂，还说什么要什么‘月光石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