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记忆碎片

“八折？”顾承之嗤笑一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樊总，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？我顾氏集团现在zwaar确实有点难，但这不是您才能决定的。”他顿了顿，手指悬在桌面上，轻轻敲击着，发出规律的声响，“我们不是在谈生意，还是在谈条件？ 樊荣不以，脸色沉了下来，“顾总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现在市场大环境不好，谁都难做。您顾氏要是真撑不住了，划个地摊价也没人怪您。” 顾承之嗤笑，手指猛地拍了下桌面，“樊总，您以为我想地摊价？当初是谁楼价坐到天上去的？现在不畅销了，就指望我们这些前浪往死里扑，您心里真挺平静？” 樊荣不以冷笑一声，“顾总这是怎么了？以前不是挺精明的？现在starting over，就学不会做人了？” “做人？”顾承之站起身，逼近了两步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“樊总，您可别教我做人。您当初怎么对我的，我记不清了？现在顾氏落魄，您倒好，伸手把我往死里摁。您真当自己是个人物？” 樊荣不以手里的文件一松，脸上变色，“顾承之，你别胡说！当初你可是自愿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他咽了回去。 “自愿？”顾承之挑眉，“当初是谁把我捧上云端，让我飘飘然的？后来谁又轻飘飘地推了我一下，让我摔得粉身碎骨？您还真当自己是旁观者？” 樊荣不以脸色一阵白一阵红，“顾承之，你血口喷人！当初是你自己……” “是我自己？”顾承之打断他，嘴角扬起一抹嘲讽，“樊总，您当我傻呢？您怎么对我，我心里能没数？链子编得再紧，也有松动的时候。现在链子断了，我痛了，您就看着开心？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语气平静下来，“樊总，您要八折，可以。但我在跟您说，这是顾氏最后的底线。您要是不满意，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 樊荣不以咬了咬牙，最终叹了口气，“顾总，算我求您了。就……八折，我出八折。” 顾承之点点头，微微躬身，“合作愉快，樊总。”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，顾承之的保镖接到通知，别墅那边出事了，几名保镖正在跟人火拼，场面混乱。 “顾总，出什么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