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医学天才顾晚

“顾总，您看这批货，我们给您优待，八折。” 生意人热络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响，像夏日里的苍蝇，聒噪得让人心烦。顾承之扯了扯嘴角，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眼角抽搐着，像是被人狠狠掐住了喉咙。“谢谢啊，不过我最近手头紧，缓缓再说。” 他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这与他往日里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。对方脸上的笑容僵住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像被针扎了似的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，悻悻地转身离开了。 顾承之抬眼扫过整个办公室，灰蒙蒙的天花板压得人喘不过气，墙上斑驳的痕迹像是一张张嘲笑的脸，无情地诉说着他的落魄。桌上那台孤零零的电脑，屏幕暗淡无光，像是一双死去的眼睛，默默地注视着他。 上个月，父亲的公司破产，他一夜白头。曾经不可一世的顾家少爷，如今只能靠一切能想到的办法，勉强糊口。他卖掉了最后的座驾，把昂贵的西装扔进了垃圾桶，如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踩着一双快掉鞋带的运动鞋，出现在各种不重要的小场合。 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快没电了，屏幕上显示着红色的电量提示，像是一滩血迹。正想着去隔壁充一下，突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。 “顾承之，你还好吗？” 顾承之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，她脸色苍白，像是大病初愈，却有一双格外明亮的眼睛，像星星一样闪烁着光芒。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，混合着消毒水的气息，让人感到一丝安心。她正是那个传说中神医，顾晚。 顾承之愣了一下，大脑像生了锈的齿轮一样，转了几圈才反应过来，“顾晚？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 他的声音干涩，像是一把生了锈的刀，割破了喉咙。 “我……我听说你最近出事了，就过来看看。”顾晚的声音有些犹豫，显然是怕刺激到他。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，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。 顾承之苦笑一下，眼角的皱纹像是个人的伤疤一样，深深地刻在了脸上，“你想看热闹，我还能躲？” 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你不用同情我，我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