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战告捷

林凡盯着手里的彩票，手指头搓得呼哧呼哧响。电视里敲锣打鼓的报奖声音都听见了，他咽了口唾沫，自个儿嘬了口烟，把彩票往灯下那么一照。 哗啦啦—— 一排数字印得歪歪扭扭，末尾那两个“69”，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，像个戏耍他的鬼影。旁边邻居小孩的家长还在喊：“快！快去兑奖！”林凡咧嘴一笑，把彩票塞兜里，心想：“算了，就当给那谁随个份子。” 回到工位，键盘噼里啪啦响，磨砂的鼠标垫下，林凡的手指头都快磨出茧子了。他是给某大公司跑业务的，平时除了喝酒应酬，就是对着电脑敲字，活得像个陀螺。老板天天催月销售额，同事之间明里暗里比着谁签的单子多。林凡自认就是个屁，业绩垫底，工资刚够养活自己。 这会儿，他正对着电脑，琢磨着晚上去哪个烟酒行蹭点“资源”，耳机里还放着抖音上的神曲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脆响。 不是电脑提示音，是的手机。 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 “喂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按键接听。 “喂，是林凡先生吗？”电话那头，声音挺客气，是个女的，听不出年纪。 “对，我是，有事吗？” “是这样的，我们收到您的预约申请，关于‘国运者觉醒中心’的，确定您下周二上午九点过来一趟，地点是城东那栋废弃的庄园，记得带身份证。” 林凡一愣，“国运者觉醒中心？什么鬼？” “大概是招销售吧？”那女的说，“您看行吗？我们这边有专人接待。” 销售？林凡差点笑出声来，他连客户都能按不下去。他盯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购物网站广告，嘟囔道：“行，我到时候去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摸着下巴，心里没来由地毛毛的。这“国运者觉醒中心”是哪冒出来的？电视里没提啊。他打开手机地图，一搜，“国运者觉醒中心”？只有一个，就是城东那个荒废了几十年的老破小。 他试着给那女的打电话，却提示占线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开始琢磨，这事儿靠谱吗？ 打开电脑，他习惯性地点开招聘网站，眼珠子一转，发现一个不起眼的APP弹窗，正是“国运者觉醒中心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