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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……”张默捂着发麻的脖子，使劲眨了眨眼。 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眼神发苦。凌晨三点，他本来在追一部刚更的盗墓流网文，结果手机突然炸毛，半江红票的订阅没了三成，系统提示：宿主昨晚下载的阴阳眼体验卡已到期。 张默差点把手机捏碎。这玩意儿是他瞎买的，本来想看看楼道镜子里的孤魂野鬼，顺带吓唬哪个半夜偷外卖的小弟。谁知道这破卡比马桶圈还难用，只能持续五分钟，而且效果时好时坏，昨晚就给他来了个“高清鬼影加强版”，吓得他差点从六楼跳下去。 “操！”张默低声咒骂，正准备爬起来去找房东要钱，目光却被窗外吸引住了。 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远处老城区的方向，黑压压的影子正自地面涌动。不是乌鸦群，也不是什么动物，那密度和规模，简直像……像古代军队开拔。 他猛地推开阳台门，冷风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土腥味。“阴兵借道？”张默咽了口唾沫，脑子里自动播放起 Popular 胡说八道类的小说片段。 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谁还演这老戏码？除非……他站得离窗户太近，看错了？ 焦躁的心情让他没多想，随手抓起手机，开了个手电筒功能，顺着那股子骚动往楼下走。楼道里死气沉沉，连耗子掉头声都没听见。还好他年轻，要是老爷子还在，估计得直接吓晕过去。 越靠近那片黑影越清晰，手电光一照，那片“人潮”像是活过来，互相叠压在一起，体型小的像孩童，大的比卡车还吓人。张默感觉自己的肺快被吓爆了，喉咙发干，心脏狂跳得像要挣出胸腔。 “喂！谁啊！干活呢？”张默壮着胆子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卡在喉咙里，半截没出来。 黑影动了动，前面那具“将军”模样的阴兵缓缓转过头。没有五官，只有一张模糊的人脸，眼神空洞地盯着他。张默头皮发麻，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吸进去了。 他吓得魂飞魄散，撒丫子就跑。没跑几步，脚下一滑，正好滑倒在小区门口那只半死的流浪猫旁边。 “喵嗷！”流浪猫尖叫着跳起来，四脚朝天死死蹬着地。 张默愣在原地，看着那只瘸腿的猫，又看了看那片越来越近的阴兵……脑子里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