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工作误会

秦晚应了一声，快步跟上妈妈的脚步。脚下的瓷砖烫得像块铁板，她忍不住把皮鞋的鞋带松了松，好让脚透透气。客厅里摆着几盆绿萝，叶子油亮亮的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晒蔫了，垂头丧气的。 “妈，我明天要去公司报道，晚上不回去了。”秦晚挽住妈妈的胳膊，撒娇道。 “报道？这么快就找到工作了？”妈妈明显愣了一下，眼睛里全是惊喜，“怎么样，签了什么公司？工资高不高？” “就…一家小公司，工资不高，但离家近。”秦晚觉得有点丢人，明明是妈妈先问的，偏她还要自己圆回来。 “没关系，先稳定下来再说，离家近挺好的，你也不小了，该找个对象了。”妈妈一边说着，一边把她往厨房拉，“洗手，马上做饭。” 秦晚顺从地去了洗手间，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乱糟糟、眼睛红红的自己，忍不住叹了口气。她才毕业几个月，怎么就跟失常了一样。面试的时候紧张得说不出话，简历也忘带了一份，现在只能靠着运气吃饭。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，秦晚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公司。前台是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，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：“请问你是新来的秦晚？” “对，我是。”秦晚点点头，把简历递过去。 女孩接过简历，扫了几眼，便把简历扔回桌上，“你明天再来吧，领导今天没空。” 秦晚握着机票，手里的纸飞机仿佛成了一种讽刺。她不死心地问：“为什么？” 女孩翻了个白眼：“领导说了，今天不想见人。” “可是…我是来面试的。”秦晚的声音小了下去。 “面试？已经结束了。”女孩不耐烦地说道，“你走吧，不要挡着别人路。” 秦晚站在楼下，手里紧紧攥着机票，感觉心里堵得慌。她想起面试前，那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HR跟她说的话：“年轻人，好好干，公司会给你机会的。” 现在看来，全是放屁。她捡起地上的一张餐巾纸，狠狠地擦了擦眼睛。都是因为家里穷，不然谁会去面试这种小公司？她垂头丧气地往地铁站走，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 秦晚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不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