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大学风波

手机还搁在包里，带着表姐那没说完的话。秦晚闷闷地往前走，毕业季的喧嚣好像突然安静了，周围的吵闹声都隔了一层，听不真真切切。她考研没考上，工作又碰壁，现在连家里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点儿别样。这种别样的感觉让她挺难受，心里堵得慌。 她拐进学校后门那条老巷子，想散散心。巷子口有家早餐店，还是老样子，翻砂炉子滋滋冒烟，油锅滋啦响。老板娘是学校附近的老师傅，跟秦晚挺熟，早上总能撞见她来买油条豆浆。 "小秦，起这么早？"老板娘麻利地麻利地包着油条，头也不抬地问。 "嗯，睡不着。"秦晚蹲在旁边看她手脚并用地忙活，心里头有点空落落的。以前考研压力大的时候，她总天不亮就溜来这儿买早餐，然后一边啃油条一边去图书馆。那时候觉得踏实，日子有奔头。 "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昨晚没睡好啊？"老板娘把油条递给她，"是不是面试又黄了？" "嗯。"秦晚咬了一大口油条，又甜又脆，但莫名觉得没滋味。她顿了顿，"我表姐刚给我打电话，听了半天，好像还挺不高兴的。" 老板娘终于抬头看她，"是你表姐啊？她不是刚分了对象吗？怎么，又吵架了？"这事儿学校里都传遍了，那个富二代 boyfriend 把她甩了，表姐找了个新欢，结果才处两天就闹掰。 秦晚不想提这个，"不知道，声音有点冲。"她把剩下半根油条扔进嘴里，味道好像突然好了一点，"算了，不想了。" "人没事就好。"老板娘给她倒了杯豆浆，"你想吃什么跟我说，明天我给你备着。" 她推门走出去，巷子口忽然多个人影。秦晚下意识想躲，结果抬头一瞅，竟然是林默。他站在树荫下抽烟，眯着眼睛看手机，背影像个沉稳的成年人。两人对视一秒，他那手机屏幕亮起，大概是接了电话，他随手往旁边一扔，推了推眼镜，朝她走过来。 "这么巧。"林默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"嗯。"秦晚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这人怎么也在学校附近？他们没住一起啊。 "刚跟你表姐通过电话。"林默说。 秦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，她刚才说话声音太大，表姐肯定以为她找林默诉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