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余烬中的晨曦

赵岩又骂了一句，这回是带脏字的。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，大半夜不睡觉，搁这儿装神弄鬼呢？他手里攥着个生锈的扳手，照着那黑影就是一顿猛砸。金属撞击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，惊起几只夜行的老鼠，吱溜一下窜进更深的阴影里。 砸了半天，那玩意儿愣是没动。赵岩气得肺都疼，脚下一发力，直接将旁边的破金属垃圾桶踹翻。哗啦啦一阵乱响，垃圾桶里的垃圾撒了一地，有腐烂的果皮，有发霉的布条，还有几块碎玻璃。赵岩没工夫收拾，他喘着粗气，绕着那黑影转了一圈。 这黑影其实不难看，就是个半人高的金属机器人，浑身漆黑，像是从什么老古董里扒拉出来的。但最邪门的是，它的头是歪的，一只眼睛亮着绿色的光，另一只则黑洞洞的，像是瞎了一边。赵岩以前见过不少改造人，但这东西看着……怪渗人的。 “妈的，焊死你！”赵岩骂着，抄起扳手照着机器人的脑袋又一顿猛砸。机器人还是不动。赵岩 frustration 地把扳手扔在地上，一屁股坐在满是垃圾的地面上。 “搞什么啊，这玩意儿比铁块还硬。”赵岩挠了挠头，掏出烟盒，“妈的，连根烟都抽不上。”他点着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屁股在昏暗的光线下明明灭灭。 就在这时，机器人动了。它歪着头，那只绿眼睛死死盯着赵岩，喉咙里发出沙沙的声音，像是某种机械在运转。“你是谁？” 赵岩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烟往天上扔。“我谁啊？老子赵岩！你他妈谁啊？” “我是……探索者。”机器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电流的杂音。 “探索者？哪来的探索者？这破地方哪有探索者？你冒充谁呢？”赵岩站起来，晃了晃手里的扳手，“打你个探索者！” 机器人动了，它的两条机械腿猛地一蹬，整个人瞬间蹿起来。速度比赵岩预想的快得多。赵岩刚摆好姿势，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背上，踉跄了好几步。 “妈的！”赵岩反应过来，转身又是一扳手砸过去。这次正中机器人的胸口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但机器人还是稳稳站着，胸口那个地方甚至没晃悠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