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邂逅未来的兵哥哥

林薇手一抖，眼前突然变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一块布给捂住了。等她挣扎着把那块布扯开，刺目的阳光又晃得她眼疼。她抬手揉揉眼睛，就看见一个壮实的胳膊横在身前， длинный (chángyáng - long) 手指还搭在她鼻尖上，戳了戳。 “醒醒，懒丫头，太阳都晒屁股了。”那声音又粗又哑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劲儿。 林薇眨眨眼，努力想把视线聚焦。眼前是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小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棉裤，头上裹着一块脏兮兮的蓝布头巾，露出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。小子正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点审视，又有点好奇。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薇声音还带着点沙哑，脑子有点懵。 小子似笑非笑，松开手，往后退了半步，左右看了看，又打量了她几眼，憋了半天，才丢下一句：“村里东头王寡妇家，你小子昨晚喝醉了，一头栽在她家门槛上，被她捡回来了。” 林薇：“……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，还是那件看得见补丁的衣服，但至少还算干净。再看看周围，泥坯墙，土炕，窗户上那碎裂的玻璃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和劣质煤烟味……这哪是个小单间，这分明是六十年代乡下 Poor (pōor) 农家的土坯房！ “我……我没醉。”林薇赶紧摆手，虽然脑袋现在确实有点嗡嗡的，但意识是清醒的。 “书都读傻了？”小子皱了皱眉，语气有点冲，但眼睛里的那点好奇又藏不住，“人送你回来，你倒好，倒睡在大街上。下次再这样，腿给你打断！”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人说话是挺冲，但看着也不像是坏人。最重要的是，她记得！她当然记得！这个叫赵毅的小子，是她在七十年代初刚下乡那会儿，村里最活跃的一个愣头青，后来响应号召，光荣地戴上了红五星，去当兵去了！现在是六十年代末，他……他还没当兵？ “赵家小子，你认识我？”林薇试探着问，心脏砰砰直跳。 赵毅愣了一下，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变，从刚才的审视变成了惊讶，最后定格成一种……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哼了一声，别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