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玩弄于股掌

祁司寒的手指摩挲着手机屏幕上未接来电的标记，第七个。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 forcefully 按掉手头正在处理的合作方邮件，指尖悬在键盘上方顿了顿。 前座传来轻微的交谈声，是司机和秘书。祁司寒闭了闭眼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烦躁。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，车窗外的世界一片模糊的水汽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 他几乎是立刻伸手拿起来，看到屏幕上是李晓曼的名字。 呵。 祁司寒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，拇指直接点下了接通键。 “祁总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李晓曼略显压抑的声音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和委屈，“雨太大了，我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祁司寒的声音低沉，听不出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“安全到地方再说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显然是李晓曼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放过。但她没再坚持，只是应了一声，便挂了电话。 车内再次恢复安静，只有雨刮器工作的单调声响。 祁司寒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。他想起刚才接电话时，能听出李晓曼声音里的紧绷。不是装的。 他想起她几天前被投资人刁难时，是他帮的忙。想起她为了拿到那个重要项目，几晚没怎么合眼，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青黑。 他这个霸道总裁，似乎有点忘了自己为什么要缠着她。 最初只是觉得她有点意思，那种骨子里带着的韧劲和算计，和他认识的那些女人都不一样。他是个商人，信奉利益交换，他觉得她是个完美的合作伙伴，或许还能……更好地利用。 可感情这东西，不知不觉就会有变数。 比如现在。 他的目光落在后视镜里，模糊的车窗外，似乎能看见李晓曼小小的身影。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旁， resemble 一团被打湿的猫毛。 祁司寒收回视线，侧头看向窗外。雨水冲刷着路面的灰尘，一切狼狈又混乱。 他难得地有些烦躁。 到了公司楼下，祁司寒没有立刻下车。司机和秘书已经等在车外，见状皆是一愣。 祁司寒解开安全带，推门下车，动作从容。雨水打湿了他昂贵的西装，但他毫不在意。他走到车头，绕到副驾驶一侧，拉开车门，看都没看司机和秘书，径直拉开车门后座的手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