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他的秘密

李晓曼吸了吸鼻子，雨声太大，他说话得故意提高音量才勉强能听清。后座空间狭小，她被挤得骨头疼，衣服也湿了大半，黏在背上跟裹了层泥巴似的难受。可她不敢抱怨，祁总的电话，她现在连半点抱怨的资格都没有。 “祁总，”她捏着手机，手指有些发抖，主要不是因为害怕，倒是因为车厢里闷，加上刚才加班到凌晨，确实有点透不过气，“我……我尽力了。 Element染坊那边出了点意外，样品被破坏了，不是说我的问题，但是……” 外面的雨更大了，车窗像被泼了墨一样黑。祁昊阳的声音里压抑着暴怒，但李晓曼这半年来跟这男人打交道，也算摸清了些门道。他越是吼，心里越有鬼。她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，只能继续低声解释：“我马上联系其他供应商，明天……明天一定给您满意的方案。” “明天？”祁昊阳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，“李晓曼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好，就可以用脚踩？我告诉你，公司今天的合同签不签，我看是你这边的态度签不签！一个小时，我给你一个小时，要是明天早上我看到的还是这个烂摊子，你就自己看着办！”不等李晓曼回答，他就狠狠摔了电话，那你大可不如直接开除我，她想。 车子在的城市 rings 外面停下，祁昊阳从驾驶座上下来，绕到后座拉开车门。雨水顺着他的西装帽檐往下滴，他才刚下车，一股冷风就灌了进来，让他微微一颤。 李晓曼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却还是被祁昊阳一把拽住了胳膊。他力道大得吓人，她几乎要被他直接拎起来。“谁让你缩成一团？”他低吼，声音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，“上车！” 李晓曼被他拽着坐回后座，祁昊阳也坐了进来，紧紧地挨着她。车厢里只差一股子气了。他身上的古龙水味很淡，但李晓曼还是闻到了一种……叫人安心，又让人心慌的气息。 “样品的事到底怎么回事？你自己说清楚！”祁昊阳盯着她的眼睛，眼神锐利得像要钻进她脑子里。 李晓曼心里咯噔一下。Element染坊也不是她负责的，是她一个关系不错的大学同学在运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