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，幸福

“挂了挂了，”林默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办公室的门被他猛地关上，震得桌上的笔叮当作响。“操，这破事儿怎么就撞我身上了？”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镜子里映出他一脸狼狈的样子。眼角的细纹好像又加深了点，昨晚宿醉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失。桌上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成了小山。 “林老师，您没事吧？”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林默抬头，看见苏晓抱着个干净的抹布，手里还拎着个袋子，正站在门口。 “哦，晓晓啊，我还以为谁呢。”林默有点心不在焉地挥了挥手指，“进来吧。” 苏晓推门进来，脚步放得很轻。“林老师，您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？” 林默扯了扯嘴角，想笑却笑不出来。“就你事多，”他语气冲了点，但看到苏晓担忧的眼神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烦。” 苏晓没再追问，默默走到他桌边，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角。“这是您上次说的，让您尝尝奶奶亲手做的桂花糕，刚拿的。” “嚯，还真能弄到。”林默看着袋子，眼睛亮了点。捞出手机，给苏晓发了个微信：“谢了啊，这糕点看着就不错。” 苏晓嘿嘿一笑，不自在地挠挠头。“您客气了，应该的。对了，您……” “什么？”林默看着她。 “您刚才挂电话时，眉头皱得跟刀削的似的。”苏晓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是不是……” 林默 sighed，长长地叹了口气。“别问了，没事。”他拿起桂花糕，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，“有点甜，还挺软。” 苏晓看着他吃糕的样子，心里踏实了点。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她擦了擦手，准备离开。 “等等，”林默突然叫住她，“那个投诉你的事儿……” 苏晓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那个投诉信，我看着眼熟啊，”林默摸了摸下巴，“好像是你放在我电脑上的那个。” 苏晓愣住了，随即脸红了。“我……我那天整理办公室，顺手把没用的纸都扔了……” “不是那封信，”林默摆摆手，“是信里的内容，和咱们系的论文格式要求矛盾，而且错字连篇。这种水平，哪是学生写的？” 苏晓恍然大悟，委屈地说：“林老师，我以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