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撞破，心虚

手机差点被他捏碎，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把那该死的听筒又贴回了耳边。“主任，您听我说，那课我…我改进一下。” 系主任显然不信，毕竟是连续第三年有人投诉他课上得像催眠。“改进？你之前怎么没改进？”语气里满是怀疑。 “这…这完全是意外。”林默的脑子乱成一团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。系主任那不依不饶的劲儿让他心烦，他只想快点挂电话，回个邮件搪塞过去。 挂了电话，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随手抓起手机想随便刷刷。点开微信，弹出一条消息，来自苏晓。 【林老师，晚上好。看了您朋友圈发的咖啡，好想喝呀。】 林默嘴角抽了抽，这姑娘是刚来几天就对他这么上心？他随手回复：【想吃你自己点，我喝完要睡了。】 他本意是想赶她走，不想有太多麻烦。可放下手机，他又觉得这样有点不近人情。苏晓是真心对他好，虽然有时候显得傻乎乎的，但确实让人放心。 思绪飘着，林默煮了杯咖啡，靠在阳台上看夜景。楼下的街道亮堂堂的，车来车往的，跟他的心情一样乱糟糟。 苏晓端着两杯咖啡上来，看到林默一个人在阳台。“林老师，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？”她把其中一杯递过去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是不是不开心？” 林默接过咖啡，闻着那熟悉的香气，心情莫名放松了点。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烦。”他不想让她担心，也懒得解释系主任那堆破事。 苏晓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她自己也刚经历点烦心事。白天雇主家老人生病，她忙活一整天，回来只想好好休息。没想到林默没让她白跑一趟，还这么客气。 “那林老师您早点休息。”苏晓收拾桌子，准备回房间。走到门口，又停下脚步，“您如果真有什么烦心事，可以跟我说说，也许我能帮上忙。” 林默心里一暖，这姑娘……似乎比想象中更懂事。他看着她的背影，忽然有点心虚。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？那杯咖啡，他其实根本没喝完。 第二天一早，林默醒来时，发现床头放着一碗燕麦粥。旁边还有张纸条，上面写着：【早餐，不甜的，苏晓。】 他拿起勺子，看着碗里撒的那点蓝莓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