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意外的能力

李伟眼皮抬了抬，又放下。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子，让他刚有点活过来的意识又混沌了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眼皮上，是邻居老王发来的消息：“小李，你小子不是跟医院одной吗？怎么不见人影啊？我儿子跟你借的五千块钱，说好了下周还，这都多少天了！” 李伟想抬手回消息，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修车铺熬夜，后来被车撞了，再醒来就在这医院了。撞车的时候脑袋是不是受伤了？他记得当时好像看到天空有点不对劲，一片诡异的紫红色，像血染上去的。 浑浑噩噩的，李伟又闭上了眼。突然，他感觉脑子里像是多了一什么的东西，有点吵闹，嗡嗡作响。他皱着眉想甩掉这股子烦躁，却发现自己脑子里的嗡嗡声反而小了下去。不仅如此，他居然能听到病房外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这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明显。李伟皱着眉，试着集中精神，那声音又变得清晰了些。好像是几只脚步声，不紧不慢地走着，还有人说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能听出是两个男的对骂。 “……还提什么提！要不是你妈那病，谁会指望我们这些亲戚！” “……我那是暂时周转不开！等下个月发了工资马上就还！你少废话！” 脚步声越来越近，李伟心里有点警觉。他现在这身体虚得跟面条一样，能听到声音就不错了，要是真有人进来，他这病秧子可得被欺负。李伟悄悄鼓了鼓腮帮子，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，试着想把声音放大一点。 嗡—— 就在他集中精神的时候，脑海里那股奇怪的声音突然响亮了一下，嗡嗡声之间似乎多了一丝杂音。走廊尽头的脚步声猛地顿住，两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也停了下来。 “嗯？什么声音？” “……什么声音？没听错吧？” 脚步声又往前走了一小步，接着又停住。李伟的心跳有点快，这能力……这玩意儿还真有反应？他试着又集中精神，这次脑子里那股声音似乎更清晰了些，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电信号在刺激他的大脑。 嗡——咔！ 仿佛是什么东西接通了，李伟突然发现自己能清晰地听到走廊尽头两个人的位置，甚至能分辨出他们之间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