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异变突生

“全看天意”这五个字像块石头，沉甸甸地砸在李伟心里。他拿出手机，翻出那张已经泛黄的证件照。照片上的自己笑得阳光，谁能想到现在躺在病床上，浑身插满管子，像条被捞上岸的鱼。医生推门进来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血压有点低，血常规也差，能不能扛过去，就看你这股意志力了。” 李伟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，心里乱成麻。昨天他还是个普通程序员，跟女朋友约会，通宵赶了个项目，结果出门就被一辆失控的自动驾驶汽车撞飞。现在？现在成了植物人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女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伟哥，别吓我，等你消息。”李伟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想说点什么，喉结却像被堵住一样发不出声音。他想起刚进医院时，女朋友红着眼睛在他手边刷了一圈又一圈，最后留下两滴眼泪，转身跑了。 “意志力……”李伟喃喃自语，目光扫过床头输液架上的营养液。液体的颜色有点奇怪，像……像某种生物的血液？他突然想起，出事前他路上捡过一块石头，形状很特别，当时没注意。现在，他猛地坐直身体，试图发力，结果一阵剧痛从后脑勺传来，让他倒抽一口凉气。 他咬牙忍着，手指摸进衣服口袋，摸到了那块石头。石头还温热，表面似乎有细小的纹路在变动。李伟把石头贴在眼前，借着病房的灯光仔细看。那纹路，像极了某种复杂的电路图，但又不对劲，有些线条像血管一样扭动。 “幻觉？”他甩了甩头，但石头上的纹路却越来越清晰，最后在他眼前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，直直射入他的后脑。一股剧痛再次袭来，比刚才更猛烈，但这一次，他没有倒下。相反，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被一股力量拉扯着，往某个深处坠落。 “咳咳……”李伟咳嗽起来，眼前一阵发黑，但脑子里却像突然接通了某个开关，无数信息碎片涌入脑海。自动驾驶汽车的失控代码，城市能源网络的漏洞，还有……一种未知的能量形式？像是生物电，但更加原始和强大。 光芒散去，李伟慢慢睁开眼。病房里的灯光刺眼，他下意识眯起眼睛。这时，他才注意到，输液架上的营养液颜色已经变了回来，变成了普通的淡黄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