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悲剧的开始

李伟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屏幕上是医院那组熟悉的数字，还有一张他怎么也看不出喜怒的脸——那是他的妻子苏晴。三天前，一场突如其来的“天崩”灾难席卷全球，一切都变了。 “医生怎么说？”李伟声音沙哑，手心全是汗。 护士面无表情地递给他一份文件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看不懂的术语。李伟扫了几眼，只看到几个词让他浑身发冷——“基因突变”、“神经衰弱”、“不可逆”。 苏晴是他的未婚妻，也是他在这个冰冷未来里唯一的暖阳。为了给她治病，他卖掉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，甚至还接了无数危险的活儿。可结果呢？医生说除非奇迹发生，否则她这辈子都醒不过来。 “李先生，”护士推了推眼镜，“我们尽力了。但……” “别但了。”李伟打断她，喉咙发紧，“告诉我，她还有多久？” “这个……很难说。”护士犹豫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根据报告，她的身体正在……” “正在什么？”李伟盯着她的眼睛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是不是有救？哪怕只有一丝？” 护士沉默了。李伟见过太多人在绝望中挣扎的样子，他比谁都清楚，这种沉默意味着什么。 “我……我需要签协议。”李伟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，“只要有一线希望，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。” 协议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李伟根本没心思看，他的手在颤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。他盯着医院的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苏晴的笑容，那笑容曾照亮他阴沉的人生。 “开始治疗。”李伟把协议签得龙飞凤舞，墨迹在纸上歪歪扭扭，像极了濒死之人颤抖的手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李伟像疯了一样。他接了无数高危任务，换取能救苏晴的资源。他见过最先进的医疗舱，也见过最原始的急救包。他见过穿着高科技装甲的佣兵，也见过躲在垃圾堆里抢食物的难民。 世界的运转方式变了。科技飞涨，但人性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复杂。有的人为了利益，可以把亲人卖掉；有的人为了生存，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人。 一天夜里，李伟在市中心送外卖时，撞见了一场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