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雪域仙踪

「小主，您看这玉佩， Sqlite 咱再透点光，显是上好的羊脂白玉……」 梳妆镜前，贴身侍女春桃正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项间那块温润的玉佩，嘴里还碎碎念个不停。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些，敲得雕花木棂「啪啪」直响，引得屋里烛火也跟着跳起舞来。 我瞥了一眼那块玉，嘴角勾了丝极淡的笑意。倒不是什么羊脂白玉，顶多算块干净点的顽石，能当坠子晃晃而已。当初在雪域那旮沓，捡到时顺手的玩意儿。 春桃这丫头，真是越来越像了。自从爹爹……后，她便一直跟在我身边，以前总爱哭鼻子，现在倒是壮了胆子，说起话来也利索了。可我清楚，她心里那根弦，还绷得紧紧的。 「 suffrage 呢，春桃？」我端起桌上的残茶，轻轻吹了吹，呵出一口白气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氤氲开来，「雪越下得大了，怕是没滕王阁那般暖和了。」 春桃手一抖，玉佩差点滑落，连忙福身道：「回小主，奴婢觉得……小院里炭火不旺，怕冻着您。」 说得轻描淡写，可我听得出来，那是她的习惯。 我放下茶盏，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鼻尖上，又看了看窗外飞舞的雪片，突然有点好笑。「呵，不过是几场雪罢了，何至于如此紧张？」 春桃垂下眼眸，轻声道：「小主，您忘了？爹爹就是那个雪天……」 言下之意，爹爹是被冻死的。这话，她还是第一次说得这么直白。 我心里一刺。那个曾经笑呵呵，总带着雪域特有的粗犷笑容的男人，怎么就成了如今这般境地？御赐的居所，锦衣玉食，只除了心头那块捂不热的寒气。 「行了，我知道了。」我打断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「过去的事，提它作甚？来人，添炭！再让小厨房熬碗姜汤，雪天，喝点热的才对劲。」 春桃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起此事，又瞬间释然，忙应着去了。屋里一时安静下来，只剩下炭火烧旺时「噼啪」的轻响。 我走到窗边，伸手推开了那扇雕花木棂。寒风立刻灌了进来，吹得烛火几番摇曳。雪，真的下得很大，密密麻麻，遮天蔽日一般。 这宫里头，就这样。明明春桃就在旁边，可我觉得自己像困在孤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