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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凡，你这道数学题怎么又做错了？就这水平，能考上重点高中？”班主任王老师看着试卷上那刺眼的红色叉号，语气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。 教室里安静得能捏死一只蚂蚁，大家都在埋头做练习册，生怕被这位一中 danh tiếng 老师盯上。林凡攥紧了衣角，鼻尖有点发红，他知道自己数学确实烂，高二前的知识点还一堆堆地堵在脑里。 “我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想解释自己这几天天天熬夜刷题，可那些公式字母还是像一群穿着迷彩服的妖怪在脑子里乱窜。 “赶紧订正！”王老师没给他机会，“下节是英语课，把课文第几课的单词背了，放学前抽查！下课后直接去办公室坐立不安。” 王老师收拾教案走了，教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。林凡没动，盯着窗外发呆。操场上几个穿着校服的情侣在腻歪，远处教学楼下的花坛里突然窜出只肥硕的野猫，叼着半只被踢飞的老鼠跑掉了。 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不是同学发来的微信，也不是游戏通知，而是一个陌生的弹窗提示。 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脑电波异常波动，学霸系统绑定中……绑定成功！】 林凡愣住了，这是哪个诈骗短信？他正想点关闭，提示又响了起来。 【欢迎使用学霸系统！宿主林凡，当前绩点：3.2（及格线边缘徘徊）。系统任务已发布，请宿主选择第一期学习方向。】 一个虚拟的对话框出现在屏幕上，选项有三个： 【A. 数学天才（需投入1精神力） B. 文科大师（需投入2精神力） C. 物理鬼才（需投入1.5精神力）】 精神力？林凡皱眉，这不科学啊。他摸了摸额头，突然发现手机屏幕异常发烫，脑里嗡嗡作响，像是真的有电流在窜。他猛地合上手机，但刚才那串弹窗字迹还残留在视网膜上。 “数学天才……”他小声念叨，心跳突然加速。这是幻觉吗？可刚才王老师的话还那么清晰。 放学铃响了，林凡慢吞吞收拾书包。迎面撞上个急匆匆的女生，手一滑，他的练习册飞出去老远，正好砸在刚走出来的教导主任脚下。 教导主任姓赵，是个出了名的老古板。他弯腰捡起本子，脸色阴沉地瞪向林凡：“林凡同学，这就是你平时课间干什么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