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暗藏的危机

“有诚意？”林薇把眼镜推到鼻尖上，下巴搁在桌面上，盯着屏幕上那几行注射用人体免疫球蛋白的标注，嗓音有点哑，“客户催得紧是吧？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他们，我们这儿卖的是青春永驻套餐，配药理疗全打包？” 小张脸都绿了，肩膀一耸一耸地缩在椅子里：“林姐，我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林薇摆摆手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一行行数据自动跳出来，“永生不死？吴邪要是知道咱们公司搞这个，不得从三楼跳下去把承重墙砸塌了。他那‘盗墓’理论里，可没写进去过长生不老药这种东西。” 她顿了顿，眯起眼睛看着窗外。下午五点，天快黑了，给客户发邮件的时间快到了，她得赶紧把这份方案改得不那么“黑暗料理”。小张在旁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林姐，那……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把永生不死这选项划掉？” 林薇没回头，哼了一声：“划掉？划掉多没诚意！直接写‘保证死得其所’，客户还不得投诉我们服务态度差？来来来，你负责改措辞，把‘注射用人体免疫球蛋白’换成‘生命安息计划’，如何？” 小张一愣，看着林薇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林姐这思路，比那位总嚷嚷着“张起灵才是盗墓贼克星”的吴老板靠谱多了。但这不靠谱的人，却是眼前这个……老板娘啊？ 她正琢磨着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吴邪抱着一份文件走进来，先探头看了看林薇，然后径直走到老板位上，把文件放在茶几上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羊绒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，头发有点乱，但人看着挺精神。 “老板娘，”吴邪敲了敲她的手背，“客户又问那个永生不死……呃，生命安息计划的事了。” 林薇这才转过身，接过文件扫了一眼：“哟，这还不算完呢？”她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不低，“吴老板，您这项目组是铁了心要让我公司破产啊？” “不是，”吴邪摸了摸鼻子，“客户那边觉得这个项目，有点……不厚道。问我们有没有风险控制方案。” 林薇挑眉：“风险控制方案？怎么着，客户想活久一点，咱们得先给他注射避雷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