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神秘古董花瓶

林凡心里直骂娘：「别提了，遇上个见外的主儿，要二十万租个月底才租出去的铺面，非说要五十万，狮子大开口。」他把咖啡杯往桌上一顿，情绪有点上头，「张哥，你说这年头，做好事都没好报，装傻充愣的还到处是。」 老张呷了口咖啡，眼角带笑：「这事儿啊，得往深了看。人家非要说个价码，说明心里有底，要么是手上有底货，要么就是觉得你林助理咱们是自家人，图个吉利。」 林凡撇撇嘴：「吉利？我这是要饿死给谁看呢？」他手机响了，接起来是房东那姑娘，语气挺冲，说再不交钱就准备走起诉程序。「行吧，不说了，得去回那姑娘了。」 正起身，手一滑，登时吓了一跳。桌角的那个小东西，幽幽地闪了道微光。林凡低头，是昨天在旧货摊碰瓷手里买来的古董花瓶，式样老旧，底座都磕掉了一块，还裂了个小口子。当时就觉着便宜，三十块钱捡的烂泥。谁能想到…… 他伸手拿起，对着光看了看那裂口，裂得挺深，仔细瞧还有点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渍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要是有邪性闹事……他没敢再碰，小心地放回了原处。这花瓶，他一直放在手边，就图个摆设，偶尔拿在手里把玩。 老张看着他鬼鬼祟祟的样子，笑了：「怎么？嫌我话糙理不糙？」 林凡嘿嘿干笑两声：「没，张哥你还能教我啥，你这人情世故比谁都门儿清。」他喝了口咖啡压压惊，想起花瓶，又想起糖包那事儿。 老张叹了口气：「这世道，有时候也得信点邪性。你看上次老刘家儿子，中了彩票，高兴没几天，说要捐钱给孤儿院。那可是他老婆生前的心愿。结果呢？刚送完钱，人就没了。你说邪门不邪门？」 林凡皱眉：「那也不能全说信邪啊，意外谁知道呢。」 「意外？我看是报应。」老张摇摇头，继续喝咖啡，「所以啊，林助理，你那花瓶……别扔了，也别乱碰。过两天，我陪你一起去趟古玩市场，让懂行的看看。」 林凡一愣，想起老张对花草挺有研究，但古玩这块他真不行。「这……我看这样式挺土的。」 「土？哼，你懂个啥。」老张放下杯子，胳膊肘支着桌子，一副老狐狸的模样，「这叫古韵，懂不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