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压力与挑战

谢景行又来了。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头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，闷得慌。咖啡喝了一半，那圈白奶油愣是没动过，跟之前一样，死死贴在杯底。他放下勺子，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冰凉的杯沿。分手快一个月了，他第十七次来这家咖啡厅。 “又来啊？”老板娘端着托盘走过来，看到是他，嘴角扯了扯，语气里带着点熟稔的调侃，“每次都只点一杯冷咖啡，免费的糖包都不拿一个？” 谢景行嗓子里像是被砂纸磨过，哑着声说：“习惯。” 习惯？他自己都觉得可笑。习惯？这能算习惯吗？不过是自我折磨罢了。 余阑珊的公司最近在赶一个重要项目，她天天跟在项目组后面熬夜，白天的精力也几乎耗在电脑上。顾念琛每天接的电话就没断过，不是这边催进度，就是那边要资源。两人能说话的时间少得可怜。 晚上十一点，余阑珊终于忙完，揉着发胀的眼睛走出办公楼。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，冷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。手机亮了一下，是顾念琛发来的消息：“睡了？” “嗯。”她缩了缩脖子回道，“项目还有点事，明天再跟团队说。” “我在楼下的咖啡馆等你。”消息发送的时间是十点五十八分。 余阑珊眼睛一亮，立刻回复：“好！” 她换上厚外套，匆匆下楼。咖啡馆的门没关，暖黄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。她推门进去，正好看到顾念琛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。他听到声响，抬眼看过来看向她，目光落在她脸上时，微微眯起了眼睛。 “你怎么来了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像裹了层寒意的夜风。 “你不是在忙吗？”余阑珊凑过去，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 “刚结束。”顾念琛说，“路过，顺便等你。” 余阑珊心里暖烘烘的，伸手想摸摸他的脸，手伸到一半又停了下来。她想起谢景行以前也喜欢这样，但最后呢？她把这份悸动压了下去，只是笑着问：“你喝黑咖啡？” “嗯。”顾念琛点头，“睡不着。” 余阑珊把他的杯子推过去一点：“也别喝太晚，伤胃。” 顾念琛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探究：“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这些？” “我以为你不用我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