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身世之谜

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野朝眯着眼，感觉眼皮都冻僵了。他裹紧了军大衣，鼻涕流得老长，在呼出的白气里蜿蜒着，像条小蛇似的。前两天刚从老家来，急着见迟啸云，结果碰上这鬼天气，冻得他手脚都硬邦邦的。“咳咳……”野朝清了清嗓子，嗓子里像塞了团棉花。 他走到街角那棵老槐树下，迟啸云正站在树底下搓手。看见野朝，眼睛一亮，赶紧跑过来，一把搂住他胳膊：“我的傻朝朝，你可算来了！我等急了。” 野朝被他搂得有点不稳，差点摔个跟头。“啸云，你这……” “嘘！”迟啸云压低声音，“你听说了没？你爹那边……又出事了。” 野朝心一沉，脸色立马变了：“又怎么了？” “昨晚又跟人干起来了，被人捅伤了。”迟啸云叹了口气，“听说伤得不轻，现在还在医院。” 野朝浑身一抖，扶着树干稳住身形。“在哪里？我马上过去！” “别急，我已经让哥他们去照应了。”迟啸云拉住他，“先带你去吃点热乎的，暖和暖和。” 两人找了个小馆子坐下，点了一大堆热菜。野朝吃了几口，眼泪就忍不住了。“是我不好，都怪我，要不是我不懂事，他至于……” “说什么傻话！”迟啸云拍拍他脸，“这事跟你没关系，你爹那边有人挑事，他能忍还动不动？再说了，以他的本事，要真有大麻烦，还能让你空着手过来见我？” 野朝咬着嘴唇点点头。他爹是个硬汉，年轻时打架从没怕过谁，可这些年总是被人背后捅刀子，实在让人看不懂。 “对了，”迟啸云突然想起什么，“你上次说想查查你爹的身世，我这几天倒是想起些线索来。你跟他说说，他那边要是能找到当年跟你爷爷认识的那个老中医，兴许能有点头绪。” 野朝愣住了：“我爹记得，他跟我说过，他小时候得大病，是那个老中医救的。可后来老中医就失踪了，再也没人见过他。” “可能就是他！”迟啸云眼睛发亮，“你爹跟你爷爷的关系，我查过，你爷爷当年可是对他千恩万谢，后来你爷爷做了官，还托人打听过，可那老中医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如果你爹是老中医的孙子，这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