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试牛刀

"嘶......" 姜禾甩了甩头，脑袋还是嗡嗡的疼，像是要裂开一样。这不是医院，至少看着不像。灰扑扑的墙壁，老旧的木质床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菌混合的怪味，这味儿他熟。 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身上穿着一套皱巴巴的病号服，袖口还带着点浆洗后的褶皱。手腕上还绑着输液的手套，粘糊糊的，估计挂水挂了好几天。这不是他熟悉的小区宿舍，更不是他上班的公司附近。他记得自己那天送快餐，为了图快，从那栋摇摇欲坠的老居民楼门口绕过去，结果一个骑电动车的老奶奶突然冲出来，他急忙打方向盘，车就侧翻了一古希腊......不，是直接被一辆黑色小轿车给撞飞了。摔成这样，没想到还能活。 "对了......系统？" 姜禾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，这念头来得太突然，让他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他记得自己被撞飞的时候，眼皮子直打架，昏迷之前好像闪过一个金光闪闪的 circular logo，还听见一个懒洋洋的女声在脑子里嘀咕。 他赶紧摸了摸自己的口袋，翻出手机。屏幕亮着，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，都是他那个爱唠叨的姐姐打来的。他点开最近联系人，就发现一个新的备注：系统操作员。 "操......" 姜禾忍不住骂了一句，手指飞快地点击接通。 "喂......" 电话接通了，里面传来一个甜腻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，"您的小脑袋终于醒啦？任务‘新手试炼’有没有完成？" "完......完成啥？" 姜禾一愣，新手试炼？这算什么鬼？他什么时候接的任务？ "还能是啥？当然是‘适应新身体’啊。" 女声理所当然地说，"您再不醒，小系统的能量储备就要告急了您知道吧？再困下去，哥几个可就要为您收尸了。" 哥几个？收尸？姜禾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系统是挺神奇的，但听起来怎么这么吓人？他赶紧问道："那......我这算是被系统搞死的？" "那倒不是。" 女声顿了顿，"您这是被动触发‘濒死觉醒’。说白了，就是您要是不醒过来，咱们这系统也白搭。" 原来是这样......姜禾松了口气，谢天谢地，不是自己被系统搞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