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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，老王，你这卦算得挺邪乎啊！” 茶馆后院的阴影里，偷听墙角的伙计压低了声音，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稳住。正对着那卦摊说话的老王，姓张，六十出头，背微微有些驼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他指尖捻着三根黄澄澄的铜钱，在手里拨弄了半天，才抬头笑道：“年轻人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是最近有点不顺，还是……想找点乐子？” 伙计脸一红，“嘿嘿，就是顺顺气，您老神了！” 张老王没接茬，铜钱往桌上一扔，哗啦一声响。他盯着铜钱排出的“字”，手指飞快地掐算，嘴里还念念有有词，像是在跟谁吵架似的。周围几个看客也饶有趣味，指指点点。 “哎呀，这‘解’字，对应的是难解之事啊！” “看神态，他这是要出大事！” 伙计听得入了迷，心痒痒得很。他想起前阵子听人叨叨，说城里来了个能掐会算的小子，占卜起来花样百出，名声大噪。这不，自己就溜达过来看看，这老王能耐几何。 铜钱终究是死的，可张老王看着它们，眼神却亮得吓人。伙计注意到，他算的时候，手指偶尔会微微颤动，那不是紧张，更像是在……跟铜钱沟通？荒谬！可张老王脸上的表情，又分明像真的。 “好了好了，”张老王突然睁眼，掐指一印，“你这是欲求不满，想赚钱？嗯……命里有财，但得自己去挣，替不了别人！” 伙计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，“嘿，您老真神了！我就说，占了个小便宜！” 张老王摆摆手，浑不在意，“算命？that's so 19th century. 我这是‘占卜’，懂不？信息和信息之间的感应，是门技术活！” 啥玩意儿？伙计听得一头雾水。他只知道，自己听来的传闻不算空穴来风。 张老王叹了口气，拿起那三枚铜钱，在伙计手心轻轻一贴，铜钱便滑走了。他没再多说，转身就收拾摊子。伙计眼疾手快，偷偷摸了摸那铜钱，冰凉冰凉的，跟普通的铜钱没两样。 “老王，您这是……” “没什么，”张老王摆摆手，没回头，“只是，有些东西，纸包不住火。年轻人，有空，去西城，‘寻宝会’，找我试试。” 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