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强者之路

呼，冷风刮得脸生疼，叶辰龇着牙缩了缩脖子。刚从窗户纸破口爬出去，本以为能透点风暖和点，谁知道这风比屋里的还冻人。冰地上滑溜溜的，他小心翼翼走了几步，脚底一滑差点栽倒，好歹是年轻人，反应快，连身躲得勉强稳住。 远处马蹄声越来越近，像几道风似的刮过来。叶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到墙根底下，搓着手跺了跺脚。这年头，敢在晚上跑街的，没几个是好东西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睛往那边瞄了瞄。 马蹄声到了近前，勒得马儿嘶鸣两声，停在了街口。几道身影翻身下马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他掸了掸缰绳，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周围。夜色里，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，一个高瘦，一个矮胖，手里都拎着鸡毛掸子似的棍子。 壮汉抬手，对着叶辰藏身的墙根比划了一下，那意思很明显。叶辰心里一沉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，但依然没敢出头。那壮汉又看了几眼，显然没发现人，哼了一声，转身往东边去了。 几个人走远，叶辰才敢探出头，长舒一口气。心有余悸啊，差点儿就撞上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棉袄都破了个洞，手指冻得跟冰棍似的，赶紧跺了跺脚想暖和暖和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破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响起：“哪个天杀的啊？划我窗户干什么……”说着，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屋子里钻了出来，手里还拿着个破扫帚。 叶辰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躲了躲，又不敢出声。老者似乎没看见他，自顾自地骂了几句，然后又缩回屋里去了。叶辰松了口气，这老丈子跟自己一样，也是受冻受怕的。 他正琢磨着往哪里去，突然背后一凉，好像有人在不远处盯着自己。叶辰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却什么也没看见。只有夜风呼呼地吹着，好像在嘲笑他的胆小。 “妈的，吓我一跳。”叶辰骂了一句，拍了拍惊出来的冷汗。他现在手头紧得很，连个火都点不起，晚上这么冷，真不好过。他甩了甩头，决定还是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再说。 往前走了没几步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叶辰好奇地凑过去一看，只见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围在一起，中间一个年轻人倒在地上，嘴角流血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