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败家子

“操……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是有点晕，像是宿醉未醒，又像是睡了太久。他环顾四周，这就是他醒来后的地方？简直比他以前偷偷摸摸在外面睡觉的桥洞还差。 “操……”林凡再次骂了一句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带着一股子火气。他掀开身上那块破旧的、还带着点霉点的被子，跳下床。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一股寒意窜上脚背。他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套灰扑扑的睡衣，领口和袖口都卷起来了，露出洗得发白的内搭。 “这他妈是哪个破地方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踉跄着走到窗户边。窗户没关严，外面是白天，但阳光被厚厚的灰尘过滤得散散的，亮堂不碍事。窗户底下，除了几个空矿泉水瓶子，还有一个瘪了气的皮球，旁边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废纸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一种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。他不喜欢这种地方，这种感觉，像是被扔进了垃圾桶。他扯了扯自己的睡衣，又看了看地下那双皱巴巴的袜子，一股烦躁堵在胸口。 “靠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决定先找点吃的。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提醒他燃料不足。 他走出房门，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更浓郁的霉味和廉价消毒水的混合气味。墙壁上贴着的广告纸更多了，什么“祖传秘方祛痘”、“一招瘦腰提臀”……林凡看着这些花花绿绿的广告，心里更加不舒服。 “操他妈的，这什么破地方？”他再次骂了一句，但语气里少了几分火气，多了几分无奈。 他胡乱地在走廊里转悠，希望能找到一个能花钱买东西的地方。走了没几步，就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，正蹲在墙角抽烟，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 林凡走过去，“嘿，哥们儿，你知道附近有地方能买东西不？” 那年轻人抬起头，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买东西？没看见啊。” “我饿了，想买点吃的。”林凡解释道。 “饿了？你找死啊？”那年轻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“这破地方你能找到吃的？滚蛋！” “操……”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发作，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，“小峰，你干嘛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