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死亡降临，末日开局

“操！” 我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盘，轮胎碾过积水，溅起一片水花。后视镜里，堵得一锅粥的车流像条死蛇，动弹不得。夏夜闷热，柏油路蒸腾着一股熟悉的焦糊味，我开着空调，汗还是从额头往外冒。 我叫李凡，三十二岁，一个典型的社畜，在一家半死不活的互联网公司当基层码农。上辈子，我过得那叫一个咸鱼，早上被闹钟搞醒，挤地铁，上班摸鱼，下班外卖，周末刷剧打游戏，循环往复，像条上了发条却快没电的狗。最大的梦想就是工资能涨点，彩票能中个亿，然后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。 就在刚才，我刚加完班，准备回宿舍。路过公司楼下那个老破小的便利店，我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——23:59。下一秒，一阵刺耳的蜂鸣声响起，便利店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“砰”地关上，灯也灭了。 我“嘿”了一声，这年头连个便利店晚上都不让人进。我绕开走了另一条路，拐进一条小巷。就在这时，我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晃了一下。借着远处写字楼惨白的光，我看到那个黑影扑倒在地，一动不动，像具……尸体？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夜太黑，看不清细节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显示着“无信号”。我下意识想报警，手指戳了几下，屏幕黑了——没电了。这破手机，充一次电用不到两天。 冷汗一下子把我浸透了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靠近。那“尸体”穿着一件深色外套，看不出性别。我弯腰想去碰触，突然，那“尸体”的脖子猛地一扭，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： “呵，又一个送上门的。” 我吓得差点滚下去。抬头看时，借着旁边垃圾桶反光，我看到了一个戴着眼罩的人影，手里拿着一把反射着寒光的匕首，正一步步朝我走过来。 该死！幻觉？我吓得魂飞魄散。就在我僵在原地时，腰间的手机“叮”一声震动了一下。 我手忙脚乱地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一条陌生短信，内容只有一行字： 【欢迎来到“亘古”系统，请宿主确认是否接受绑定。】 我：“？？？” 搞笑呢！什么狗屁系统！我正想回复，那持刀人影已经到了跟前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