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拖油瓶儿子

冷月掀开青布被角，身上凉飕飕的，她皱着眉坐起来，头痛得像是要裂开。昨晚发生什么了？她记得自己本来是在研究那些古书，突然一阵眩晕，再醒来就成了这副模样。 “娘亲，你醒了！”小男孩阿牛睡眼惺忪地爬起来，小脸冻得通红，小手抱着胳膊哈气，“饿……饿。” 冷月这才注意到肚子咕咕叫，她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起身活动了一下，发现身体虚弱得厉害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样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还是那身粗布麻衣，明显不是她原来的衣服。 “阿牛，咱们现在在哪？”冷月问道。 “家……娘亲，咱们家。”阿牛指了指身后的房子，“爹爹不在了，只有咱俩相依为命。” 冷月这才注意到旁边那间破房子，墙角的几根稻草都磨秃噜了边。她走到门口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混合着牲畜粪便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院子倒是收拾得干净，几只鸡在角落里啄食，角落的水缸也满了。冷月走到水缸边，舀起一瓢水，灌进嘴里。水又酸又涩，但她还是喝了个干净。 “娘亲，吃早饭吧。”阿牛递给她一个硬邦邦的玉米饼，“早上没见爹爹回来，我就烤了几个。” 冷月接过玉米饼，咬了一口，又干又硬，但能填饱肚子已经不错了。她问阿牛：“爹爹呢？他什么时候回来？” “爹爹……他早上出去了，说晚上回来。”阿牛小声说，“他说要去镇上做点活。” 冷月点点头，她知道家里没钱了，阿牛的爹爹不得不出去打工。她摸了摸阿牛的头，“阿牛，娘亲没事，咱们得想办法挣钱，不能一直这样过。” 阿牛看着娘亲苍白的脸色，小手紧紧握住她的衣角：“娘亲，你别累着。我……我可以帮你的。” 冷月心中一暖，她知道阿牛虽然小，但也懂事了。她蹲下身，看着阿牛的眼睛：“好，娘亲不累。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 她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院子虽小，但地是有的。虽然现在荒废了，但只要肯种，一定能收成。冷月已经开始盘算起来，她记得自己以前学过一些种植和加工的知识，或许可以派上用场。 “阿牛，你带我去看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