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麻烦从天降

林凡正对着镜子，手忙脚乱地往上撩领带。第三次了，这该死的带子怎么总是紧绷着，勒得他脖子生疼。他是个标准的社恐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待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屏幕，跟NPC说话都比跟人交流舒服。现在这个逼样，出门估计得被活活笑死。 “快点快点，王总马上就到了！”门外传来同事焦头烂额的催促声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动作更乱了。他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。王总，就是这次要见的那个甲方，以脾气暴躁著称，据说连和狗说话都嫌吵。林凡只闻其名，未见其人，但光听那些同事的描述，就足以让他脚趾抠地。 “废物！磨蹭什么呢！”敲门声“砰砰砰”响得像催命符。 林凡脸皮瞬间绿了半截，赶紧结巴着回答：“我……我好了，马上！” 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完了，这领带又歪了。 就在这时，房门被“咔哒”一声从外面拧开，一个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林凡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几乎要钻进沙发缝里去。 “你就是林凡？”王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眼神锐利得像要能刺穿人心。 林凡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……是的，王总。您好您好。”他感觉自己像只等待审判的小白兔。 “嗯，听说你很有想法，今天请你来，就是想听听你的策划案。”王总走到办公桌后面，坐了下来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接过助理递来的文件，手指却不争气地抖个不停。他知道自己不该来，这根本就是羊入虎口。他一个纯粹的社恐，硬着头皮来见客户，简直是自寻死路。 “王总，我的策划案……”林凡的声音细若蚊呐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怂。 王总挑了挑眉，打断了他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不想说？” 林凡心一沉，知道今天这局是躲不掉了。他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三遍“我只是一个想混口饭吃的社恐，不是故意要惹事的”，然后睁开眼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坚定：“王总，我觉得您的项目……或许可以考虑从另一个角度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