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强者之路

疤脸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风脸上了，那股子酸臭味儿在夏天混着热风，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林风斜眼瞅着他，嘴角噙着丝冷笑，手里那棵白菜叶子上还挂着几滴晨露，绿油油的，煞是好看。 “拆？”林风把白菜往旁边一放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，“疤脸王，你拿命来拆试试？”他随手从旁边垃圾桶里翻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，里面是几个摔碎的鸡蛋壳和一小撮烂菜叶，随手往疤脸王脚下那么一扔。 “嘿，你这……”疤脸王刚想发作，脚下猛一绊，整个人连人带骂嗷一声就摔了个狗啃泥。好汉不提当年勇，当年他也是拳打南山敬老院，脚踢北海幼儿园，怎么现在看着个破烂摊子就跟吃了枪药似的？旁边几个围观看热闹的调侃声此起彼伏。 “哟，王哥，吃软乎了？” “是啊，王哥，以前不是挺横的么？” 疤脸王又羞又恼，挣扎着爬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指着林风的手指都在哆嗦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今天这事没完！” 林风懒得跟他废话，转身就往人多的地方走。他得赶紧把生意做起来，这年头，一天不挣钱，晚上睡觉都得发虚。他走到一个卖早点的摊子前，对着老板娘笑嘻嘻地点头：“老板娘，来两个包子，一个煎饼果子，多加个蛋。” 老板娘是个爽快人，对林风的印象不错，前两天还帮过她解围过一个小混混，麻利儿地开始做。 “哎，小伙子，你早上好啊。”老板娘一边忙活一边说。 “早！”林风应了一声，掏出兜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“多少钱？” 老板娘数了数：“一共八块。”她把包子和煎饼果子递过来，“我先拿给你，你一会儿忙完了再给我。” 林风接过东西，往嘴里一塞，嗯了一声，味道是真不错。这包子皮薄馅儿大，煎饼果子里脆里透着香，吃下去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。 “老板娘，往南走两个路口，有个菜市场，那边生意比我这儿好十倍。”林风一边啃着包子一边说，“你要是不嫌远，我带你去见见世面。” 老板娘看着他吃得香，笑着摆摆手：“不了不了，我这摊子好不容易才说起，哪有闲工夫去赶集。” 林风也不勉强，又吃了两个包子，感觉肚子都撑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