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兴汉之志

赵康甩了甩头，那股钻脑的晕眩劲儿还没散去。他摸了摸腰间，草绳勒得皮肉生疼，手里头的麻布坎肩更是磨得他后背生疼。他妈的，这身打扮可不行，怎么看都是个地痞流氓，要是被哪个官兵撞见，指定先打断腿再问罪。 抬头瞅了瞅四周，是个乱糟糟的市集，人声鼎沸，叫卖声、吆喝声、马蹄声混杂在一起。赵康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儿干得冒烟。他记得自己在实验室里还好好的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？难道是喝多了？不行，得赶紧搞点钱，不然这身打扮别说搞势力了，怕是先得饿死。 他踉踉跄跄地挤进人群，眼睛尖地瞅见旁边有个卖水的摊子。走过去，从腰间摸出几张纸币——还好，这身衣服里还藏了点现金。老板是个满脸褶子的老者，接过纸币掂了掂，眼角眉梢都是怀疑。 “小伙子，你这钱看着眼生啊，能花？”老者眯着眼睛问道。 赵康心里一惊，这古代的货币跟现代的可不一样啊。他强装镇定，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：“自家人，互相信任嘛。” 老者狐疑地接过铜板，掂了掂，叹了口气：“算了算了，少给点吧，我这水不贵。” 赵康只好付了钱，接过半瓢凉水灌下去。那水带着泥沙，苦涩呛人，但他还是喝得津津有味。至少，他暂时解了渴。 接下来几日，赵康靠着几招从现代学来的手艺勉强糊口。他想起自己会修电脑、会编程，这古代哪有这些玩意儿？不过，他灵机一动，决定先从最简单的开始——卖墨水。 他偷偷摸摸地弄来些墨汁，用破布包成一个个墨囊，然后以极低的价格贩卖。一开始，没人相信这玩意儿，但赵康靠着三寸不烂之舌，硬是把墨水推销了出去。 渐渐地，他的生意越来越好，攒下了一些积蓄。这让他信心大增，决定扩大经营。他租了个小摊位，开始卖些笔墨纸砚，甚至还开了个小书铺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神秘的客人找上门来。那人是个文绉绉的书生，戴着帽子和眼镜，看起来颇有学识。他告诉赵康，他是个落难的官员，急需一批好墨。 赵康一听，眼睛一亮。这可是个大生意！他赶紧应下，并承诺会尽快交货。为了满足这位神秘客人的要求，他开始研究墨的制作方法，并请来了几个手艺高超的老师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