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剑心通明

林渊对着那把破铁剑翻了个白眼，伸手抄起桌上半瓶冷掉的残酒，哗啦一下灌进嘴里。辛辣的酒液刺激得他喉咙一痒，猛地咳嗽了两声，眼睛瞪得老大。 “操！这酒也他娘的过期了！” 林渊把酒瓶往旁边一甩，发出‘嗒’一声闷响。这破酒馆他三天两头来，老板娘脸皮厚得能跟城墙一样，每次都把这隔了半年的残酒推给他，还假惺惺地说什么“小林啊，你下次来早一点，新鲜酒我给你留着”。留你个头！老子下次来，直接把这破地方给你 пламкать 了！ 他烦躁地在桌子底下挠了挠皮，手指甲在粗糙的木桌上刮拉出刺耳的声音。娘的，这破剑比他娘的仇人还磨人！师门分配的这口铁剑，个头是够壮观，分量也足，可愣是个绣花枕头。跟他学的那些同门比起来，自己这剑术简直跟屠夫舞刀差不多，钝得能跟水泥墙硬刚。偏偏这剑还他娘的特能震剑心，每次他一用功，就觉得脑子里像有几百个 needle 在扎，疼得他死去活来。 “靠！再来！” 林渊怒吼一声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残酒瓶子哗啦一声翻了个面，酒液泼了他满手。他也不擦拭，直接把手插进怀里，掏出个皱巴巴的旧布包，哗啦倒出一小撮劣质灵石，塞进嘴里嚼了嚼，含糊不清地吼道：“老板娘，再拿两斤上好的烧刀子，钱……我回头给你。” “哎！来了来了！” 老板娘吆喝一声，颠着小脚就跑出了房间。林渊抹了把嘴，习惯性地凑到门口看看外面。乌云低沉得像是随时都要塌下来，街道两旁的灯笼都被风扯得歪歪扭扭，摇曳的昏黄灯光勉强照亮了脚下几尺的地方。这鬼天气，赶上月底，估计这破镇子又能进来几批活剌剌的‘客人’。 他皱了皱眉。跟几年前那无忧无虑的日子一比，现在外界的气息可浓多了。以前他在山里练剑，顶多是被野猪拱一窝果子，现在闻着这隐隐约约的血腥味，就觉得像是猫闻到鱼腥一样。 “哐当！”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林渊的思绪。 “谁啊？这么半夜鬼叫？” 林渊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，随即又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。他现在住的地方是镇子边缘一排破庙里最便宜的那个，隔音效果跟猪圈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