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南山初遇

林渊把那把破铁剑往桌上摔得山响，火星子四溅，震得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毛头小子一哆嗦。这破地方，就是南山镇外这一片乱坟岗。自从他被扫地出门，被扔在这边自生自灭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憋屈。山里的狼多虎多，镇上的人又处处针对他这个“ Kick out the trash ”。他林渊是谁？以前可是玄天宗内门第一天才！虽然现在被贬到这鬼地方，但天塌不下来，老虎不吃人。 “妈的！”他低声咒骂一句，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粮，啃得满嘴生津。这年头，连饿死鬼都没他这么惨。啃着硬得跟石头的饼子，他眼珠子转了转，想起镇上集市刚开张，听说来了个卖蛇酒的江湖客。 “蛇酒？”林渊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“正好！老子好久没喝过这玩意儿了，先让你们见识见识，什么才叫真正的‘凶器’！” 说干就干。他揣着仅剩的三块铜钱，晃晃悠悠地朝南山镇走。距离还老远，就听见集市那边人声鼎沸，透着一股妖里妖气的味道。林渊换上一件破旧的青布长衫，遮住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，迫不及待地挤进人群。 摊子不大，但围得水泄不通。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，满脸皱纹，正颤颤巍巍地往酒葫芦里灌酒。酒色浑浊，散发出一股子强烈的腥气，熏得人头晕目眩。人群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，几句听不懂的江湖黑话，还有周围人 appreciate 的低笑声。 “客官，尝尝老夫的蛇酒啊！一醉解千愁，三杯壮英雄！只要三文钱！”老头吆喝着，眼巴巴地望着林渊。 林渊嘴角一撇，直接三文钱递过去，挑了一坛。老头眼睛都亮了，连声道谢，手脚麻利地又给林渊满上一大碗。那酒碗样式古怪，像蛇头一般。 “这玩意儿，能喝？”林渊接过碗，端详了一下，碗里沉沉浮浮着几块肉，还有几条比手指还粗的小蛇，正吐着信子，蠕动不止。 周围人见惯了，不以为意，纷纷点头：“能喝！这可是好东西！” 林渊眉毛一挑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端起碗，对着那股浓烈的腥气猛灌一口。一股火辣辣的液体瞬间冲进喉咙，直冲天灵盖，脑袋嗡的一声，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