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桶金

林峰顶着宿醉的混沌脑袋，在院子里蹲着抽了支烟。这烟便宜，抽起来又呛喉咙，但他现在没那个闲钱挑贵的。烟屁股在他指尖烧得发红，火星子噼啪作响，把他的脸映得红一块白一块。 “妈的，这破房子还逼我。”他咒骂着，狠狠蹬了脚下的石门槛。 门槛确实不咋地，是邻居王二奶奶家早年间 abandonned 下来的旧东西。林峰记着小时候爬上王二奶奶那搭积木似的房子，就见过这块石头。当时觉得是宝贝，能当跳板，现在爬起来费劲得要命，还差点崴了脚踝。 烟抽完，一股子烟屁股的焦糊味呛得他咳嗽。他晃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。昨晚……好像是去后山老槐树下跟村口老神婆唠嗑来着。那老虔婆又在他耳朵边念叨了一遍他那“命里缺水，五行大缺”的悲惨命格，听得他额头青筋直跳。 “缺水就缺水呗，有啥大不了的。”林峰嘀咕着，心里却有点不踏实。祖传那只罗盘，放在他柜子里，现在就是他最大的安慰。虽然他娘早就不让摸那只铜罗盘了，说邪门，可他自己悄悄摸出来，藏在怀里睡觉。昨晚老神婆说的那些话，不知怎么就让他把罗盘掏出来了。放在手里温着，那铜片真的会轻微颤动，指针也不像普通罗盘那样固定不动，反而像是活物一样，在他的体温下微微游走。 “难道真有这回事？”林峰眯起眼，想起罗盘温热的触感。他那点浑浊的意识里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颤巍巍地提醒他，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 他站起身，客厅的窗户亮堂。林峰揉着眼睛往里看，正好对上堂屋挂着的那幅祖传的字画。字是历代家主写的，笔画潦草，写得玩意儿，就画不错，是一幅山水图。他盯着那幅画，突然愣住了。 画上那山，他好像在哪见过。后山的颜色，画得就是后山那几棵歪脖子老槐树。可那山势，明显不是他家后山的。画的右下角，好像还刻着什么字，但年代久远，字迹模糊不清。 林峰皱着眉走过去，想凑近了看。画框年代久了，边角都有些霉黑，他伸手去摸，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。 他一惊，用力想把那东西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