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最后的马甲

得，林薇来了。 这声音方明听着就乐。想当初他跟这女人好的时候，也爱这么咋咋呼呼地跳出来。现在好了，都吹到九霄云外去了，还用这种专属昵称，算盘打得挺精。 “林薇？”方明转过半边身子，挤出点笑，“哟，大忙人排班，这才半天不见，就急着找我了？” 他刻意把语气放得轻松，甚至带着点都快忘了的熟稔。林薇是老相识了，高中同学，大学同系，当年差点就谈一场悲壮恋爱，但最后不欢而散。至于原因，双方都各有各的说法，但都在细节上含糊不清，到最后连对方是喜欢自己还是只是寂寞难耐都搞不明白了。 挤在人群里，林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：“方明你小子，挺能装啊！一个电话也没打，说走就走。你知道我在跑什么业务吗？差点急疯了！” “打电话那会儿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我怕耽误事儿。”方明说着，掏出手机看了看，是条彩信，来自他一个“神秘”马甲的恋人，催他晚上必须线下见。 林薇“切”了一声，但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，又赶紧移开。她是个销售，业务是上门签合同，签的是两家公司合并的广告投放。本来一片大好，客户那边谈得差不多了，就差最后一锤定音的签字仪式。谁知道临门一脚，客户经理突然病倒，她被临时指派顶上。 这节骨眼上，方明这个曾经合作过的“老关系”突然出现，林薇心里多少有点打鼓。但转念一想，方明这人是块摸不透的石头，以前合作几次，每次都让他办成了奇奇怪怪的事儿，能力是真不一般。而且，她现在也很需要这位“老朋友”的帮助。 “行吧，说说看，是多大的事儿？”方明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脸上带着几分“久经沙场”的冷漠。 林薇叹了口气，凑近了点，声音压低：“客户那边要求特别苛刻，指定要我们CEO亲自到场签字才安心。你知道我 stature，怎么好意思去跟人家大老板说，我这个销售突然冒出来？再说我这身打扮……”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还带着点油墨味的工装，头发也乱糟糟的。 方明“嗤”笑一声：“CEO亲自？就认脸？你林薇是谁啊，那得是多大的公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