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身曝光？

挤到快散架的时候，方明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待过。女人胳膊肘往人身上招呼，男人唾沫星子横飞，一群人像沙丁鱼罐头似的，扎在地铁出口这口子里。方明抵着前面一大爷的背，肩膀被旁边穿得花里胡哨的年轻姑娘蹭得生疼。 “方明啊！我是你林薇啊！”林薇的声音，特熟悉，穿透人群往他耳朵里钻。方明眯着眼往前瞅，林薇果然顶着个鸡窝头，脸被挤得红扑扑，伸手在眼前晃了晃，嘴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。 “喂？哪位啊？”方明扯着嗓子吼回去，声音带着点沙哑，全靠吼出来的音量顶在前头。周围的人嫌他吵，齐刷刷投来白眼。得，这嗓门在里头根本白搭。 林薇估计是被挤得鼻青脸肿去了，没过多久，她居然挤了过来，一把薅住方明的袖子，拽得他一个趔趄差点绊倒。 “方明！你可算让我找到你了！”林薇喘着粗气，眼眶红红的，像是有泪没掉下来。这人挤人的，准是把他给挤丢了。 方明松了口气，有这么个可靠的人能碰上，也省得他一个人瞎忙活了。他顺势拍了拍林薇的脸，“没事，我在这呢。搞什么啊？” 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听说你接了个大单，跟着来给你加油打气嘛！”林薇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“喏，给你带了点好吃的，你饿了吧？” 方明就喜欢这朴实劲儿，连声道谢，接过林薇递过来的一根肉夹馍。油汪汪的，看着就香。两人走在街上，一边慢悠悠往回溜，一边聊着刚才挤地铁的糗事。 “我说，你刚才为啥跟我要电话号码啊？”方明突然问了一句。 林薇脸一红，挠挠头，“我……我就是看你好久没理我了，想问问你在干嘛。谁知道你怎么冲我喊‘谁啊’？” 方明翻个白眼，“我这儿正忙呢，被一群人挤着呢，能耐心跟你聊？再说，这年头，谁还简单粗暴地喊人啊？” 林薇噗嗤笑出声，“也是。”顿了顿，她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方明，你……你这‘系统’，真的只是个游戏？” 方明走得慢，边走边嚼着肉夹馍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系统？什么系统？你不说我都忘。” 林薇眼睛睁得溜圆，“就是那个……能让你换身份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