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城南异象

“ viscosity大半夜不睡觉，你咋不去把他按墙上打一顿？”我嘴里叼着烟，眼皮子半眯着，随口蹭了句。王老五吸溜口烟，脖子一梗，“我敢吗？我那是进去方便，出来就看见那玩意儿了！你猜我看见啥？”他压低声音，唾沫星子喷得我脸上都是，“半截黑影，比人还高，直勾勾往我脑门上杵，嘴里嘟嘟囔囔的，说不清是骂人还是骂鬼！” 我“啧”了一声，不动声色地掐灭了烟头，“听你这么说，这事儿透着古怪啊。”王老五抹了把脸，“可不古怪嘛！我二舅年轻时在镇上开杂货铺，也是半夜死在铺子里的，死法跟村口老张家那媳妇一个样，睁着俩大眼珠子，直勾勾地盯着房梁，嘴里还念叨‘红鞋……红鞋……’”他打了哆嗦，“这事儿过去二十年了，村里人提起都躲得远远的。” 我呷了口茶，心里琢磨着，这事儿绝对不简单。“那东西是冲谁来的？”我问。王老五愣了一下，“冲谁来的？谁知道呢！反正都死了，现在连尸体都找不到了，死得干干净净的，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！”他话锋一转，“ечно和你说实话，这事儿邪乎，咱村除了你，就属老王头胆子大，再说，老王头也够呛，上次他撒泡尿，尿滴在门槛上，第二天就犯羊癫疯摔死了！” 我嘴角抽了抽，忍不住笑了，“你小子也跟二舅似的，越来越能神神叨叨了。”王老五瞪着眼，“我这是真事！不信你问问村里其他人！这事儿牵扯太大了，我不多说了，都是些邪乎事儿，越问越吓人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我得赶紧回家看看，老婆子非让我晚上睡炕头，说这样‘阳气旺’，能压邪气。” 我点点头，看着王老五慌慌张张的背影，心里冷飕飕的。这事儿越来越像是在一个巨大的谜团里打转，每个线索都透着一股子诡异，让人头皮发麻。我突然觉得，这乡下的安逸日子，怕是不好过了。 回到家，我把王老五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二舅的死，老张媳妇的怪事，还有老王头犯羊癫疯，这些事儿都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我拿起桌上的一本旧书，翻看着里面的一些记载，突然发现了一页被撕掉的片段，那页上记载着一些奇怪的仪式和禁忌，其中有一段话特别显眼：“红鞋镇，镇邪不镇怪，怪事藏人心，夜行勿近林，异影勿直视，否则有大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