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一个恩怨

这他妈是哪儿？我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差点给我闪瞎。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勉强睁开一道缝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高耸入云的竹子，随风摇曳，沙沙作响，像是在对我劝退。 “妈的，许是昨晚喝多了，今儿在梦里跟竹竿们深情对唱呢。”我嘟囔着，习惯性地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，尤其是后背，像是被人用擀面杖狠狠擀过。 “啧，第一天就给你灌这么满，这要是搁以前，早把你这小身板折腾成筛子了。”一个尖锐的声音自身后响起，带着戏谑。 我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背着一个大背包，手里还拿着个布包的老头走了过来。他脸上皱纹深刻，眼神却炯炯有神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像鹰一样锐利，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强撑着坐起来，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 老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小子，你这脑子是昨晚一起喝进肚的？这里是玄天大陆， przytulne 小镇外的一处竹林，至于你，是跟着我来的。” 玄天大陆？小树林？我脑袋嗡嗡作响，努力回忆着昨晚的记忆，却发现除了迷迷糊糊的醉意，什么都想不起来。 “师傅，您就别在我头上来回扫扫了。”我尴尬地笑了笑，“昨晚……昨晚都干了啥？” 老头摇了摇头：“干了啥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以后得跟着我混。我这人，就一老油条，混了一辈子，啥场面没见过？你这小崽子，就是个倒霉蛋，穿着这么一身打扮，搁这荒郊野岭的，不被野猪拱了算你运气好。”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默默忍受着他的嘲讽。他知道我啥情况，但我却一无所知。 “走吧，小子。”老头把背包甩到肩上，头也不回地朝竹林外走去，“先带你去见见你的人，也是你的……师父。”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。这人是谁？我怎么会跟他走？但我知道，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，只能跟着他，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 跟着老头走了几里路，我们来到了一片开阔地。只见远处山峰耸立，云雾缭绕，宛如仙境。而在山脚下，一座古朴的院落静静地矗立着，院墙斑驳，门口石狮已经残破不堪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