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落地求生

操，这他妈是哪儿？头跟被十几辆卡车超过去似的嗡嗡响，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宿醉？还是中暑？我手摸着额头，好家伙，烫得跟烙铁似的。 挣扎着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、带着霉味的顶棚，用的是那种看上去就 antique 的木头。鼻子里钻进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，像是馊的草药和烧焦的蜡烛掺和在一起，差点没把我作呕出来。 “嘶……”我吸溜着冷气，动了动脖子，发出“咔咔”的、令人牙酸的声响。身上盖着的是一床硬邦邦、还带着点泥腥味的褥子。我这手摸过去，好家伙，湿漉漉的，还有温度。触感像……像是刚被扔进温热的水桶里？ 我猛地坐起身，差点因为动作太大栽跟头。环顾四周，这是一间不大、四壁漏风的小破屋，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里面黄土夯实的墙体。窗户上糊着破布条，勉强挡点风。地下铺着几块磨得发亮的、 Opportunist 的木板，除此之外，再无他物。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屋子角落里一张桌子上。桌子上放着一个陶碗，碗里是些深褐色的、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粘稠液体。旁边还有个黑乎乎的陶罐，罐口系着根草绳。 等等，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一套粗布麻衣，材质粗糙，还带着点硌人的硬感。这身打扮，绝对不是我那件价值不菲的 T 恤牛仔裤。而且……我这手骨节分明，皮下脂肪少得可怜，跟以前那肉手判若两人。 宿醉？中暑？都不像了。这感觉，更像是……被人塞进垃圾堆，然后又捞出来，随便扔到这儿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下心头的惊疑。不管怎么说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我走过去，拿起那个陶碗，凑到鼻尖闻了闻。一股子刺鼻的酸腐味儿直往脑门子里冲，但……闻着闻着，又好像有点像馊的土豆泥？ 我瞅瞅那碗里的东西，又瞅瞅角落里唯一的一扇破旧木门。现在该怎么办？出去看看？外面要是是个荒郊野外，或者更糟，变成野狗的点心，那我这刚穿越过来，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鸟人，指定得死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