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临乱世

操，这他妈是哪儿？头跟被十几辆卡车超过去似的嗡嗡响，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疼。宿醉？还是中暑？我手摸着额头，好家伙，烫得跟烙铁似的。费劲儿爬起来，发现自己躺一张硬板床上，睡得跟狗似的，又冷又硬，还一股子穷得冒泡的酸臭味，估计是哪路野狗睡这儿留下的。 等等……peasant 屁股？我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的裤衩褂子，粗麻布的料子，硬得跟搓衣板似的，还沾满了泥点子，这哪儿是我这二十一世纪大好青年该穿的玩意儿。再往旁边瞥，一个破旧木柜子，上面摆着个缺了口的泥碗，碗里黑乎乎的，飘着几片疑似烂菜叶子的东西。 这环境……怎么看怎么像穿越剧里那种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。我挣扎着爬起来，刚想踹柜子泄愤，突然闻到一股子异味，不是汗臭，更不是屌味，那是一种……像是饿死鬼投胎那种酸腥味。 目光一扫，嚯！床底下蹲着个灰不溜秋的小丫头，脸煞白煞白的，穿着和我一样破，就光着脚丫子，正对着那泥碗狼吞虎咽。瞅见我，吓得筷子一丢，碗也撒了，泥水溅了小丫头一脸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嗓子眼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硬挤出一个字。 小丫头眼睛瞪得溜圆，小手哆嗦着指着门口，结结巴巴：“有……有鬼……呜呜……” 鬼？我：“我呸！我他妈是鬼？老子是刚睡醒没睁眼，你这丫头是有毛病吧？” 说话间，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踱了进来，手里拄着个柴火棍，虎背熊腰，眼神贼亮，上下打量着我，嘴角噙着一丝讥讽。 “哟，醒了？臭小子，挺能扛睡，灌你几斤劣质烈酒也不倒。看你这幅模样，倒是个有几分出息的。不像刚才那丫头，一看就是吃人的绣花枕头。” 我：“？？？” 我靠！嘴巴是刻在狗身上吗？老子穿着这破衣服，顶着宿醉，你就给我来这么一句？我揉着被拍疼的肩膀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：“大爷，您是批发讥讽呢，还是零售啊？” 老头子看我傻了，往前凑两步，猛地一拍我肩膀，力道大得差点让我齁过去：“小子，想活命，就听我一句。这世道不好混，你得跟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