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苦泉倒流，时间会回头吗

“操……”老王又吐了，这次是干呕，把嗓子眼都给扯得生疼。那苦水简直跟胃液有仇，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燎了似的。他蜷缩在泥地里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靠在一块滑溜溜的石头上，大口喘气。 “得，看来这地方别说舒服，就连死都难死不了……”老王抹了把脸上的黑泥，越想越觉得邪门。这坑口不大，却像一个巨大的漩涡，周围的土地都是湿漉漉的，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。那水泡不响，但看得见，像是一锅开着但没动静的滚水。 他蹲下身，凑近了仔细看。水泡一个个冒出来，然后迅速破裂，可是那水面又迅速补充上新的气泡，永不停歇。水很清，清得透亮，可ility里却飘着几缕五彩斑斓的絮状物，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后的残留，又像是什么昆虫的蜕皮。 “这水看着干净，喝下去跟喝尿似的，咋就……”老王心里犯嘀咕，他伸手想抓起一捧水闻闻，可手刚碰到水面，那几缕彩色的絮状物就猛地往水里钻，他吓得忙缩回手。 “嘶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摸到自己刚才碰过的地方，发现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红疹，火辣辣地疼。“有毒！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坑里除了泥、水、石头，就只有那些诡异的彩色气泡，除此之外，什么都没有。他爬着往外走了一段，希望找到什么出口，结果发现这坑就像个无底洞，越往外越暗，最后连参照物都没了。 “妈的，难道真要死在这鬼地方？”老王越想越烦，他走到那漩涡状的坑口，蹲下身，把脸贴在冰凉的湿泥上。泥很软，带着一股土腥味，但闻起来比苦水要舒服多了。 他靠在上面，眯着眼睛盯着那坑口。时间在这里好像失去了意义，因为那水泡永不停歇，那颜色絮状物也永不停歇。他盯着看久了，眼睛开始发花，脑子里又开始像之前一样，有成千上万只毛毛虫在爬。 “操，别胡思乱想了……”老王用力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些不舒服的感觉甩掉。他站起身，开始沿着坑壁走。走了一小会儿，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痕迹，像是某种生物爬过的爪印，又像是某种机械留下的轮胎印。 他接着走，很快，他看到了一堆倒下的枯枝败叶，旁边还散落着几块奇形怪状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