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首次酿酒

老王晃荡出小酒肆，天色已经擦黑。他摸出怀里那点微薄的碎银，叹了口气，这生意做得真是憋屈。小酒肆挂了三天，别说流水，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说他家酒难喝？狗屁！他酿的酒，那可是实打实的粮食酿出来的，醇香适口，刚出炉的刚酒尤其不错。可这世道，谁还喝那不起眼的米酒啊？都是往人多的地方扎，什么仙酒丹露，灵泉琼浆，那才是正经货色。 “算了，不卖不卖，免得丢人。”老王自言自语着，溜达进后院。后院就几间破茅草房，还有块巴掌大的菜地，杂草丛生。他蹲下身，没好气地拔了把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日子过得，比那望夫崖上的望夫 stencil 还憋屈。 “咳咳……”突然一阵低沉的咳嗽声响起。老王吓了一跳，循声望去，只见角落里那口蒙着布的破陶罐，竟自己挪了半个位置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院里就他一个人，除了个瘸腿的老太太偶尔来串门（主要是想蹭他刚出炉的米酒），就剩这破陶罐了。老太太走了，这院里就他一个光棍，活得跟个幽灵似的。 老王壮着胆子走过去，掀开那块黑布。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酒香立刻扑面而来，呛得他眼泪直流。布下面，是一口巴掌大的小陶罐，里面黑乎乎的液体，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。这玩意儿是他年前捡来的，当时觉得好玩，就装了点清水，放这儿当个摆设。 “嘿，你小子……”老王龇牙咧嘴地揉眼睛，刚想吼两句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因为那陶罐里液体，竟然在微微发着光。幽幽的绿光，像极了传说中某种仙草散发的光芒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端起小罐子，凑到眼前。那酒液黑中透绿，上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油状物质，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香气。老王咂咂嘴，这味道……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 “神级酒灵……”这四个字不是他瞎编的，是上辈子他沉迷网文时，看到过一个书名，书里主角就是附了一个酒灵，从此酒品天下无敌。当时他嗤之以鼻，没想到……这破陶罐里，真能有酒灵？还神级的？ 他晃了晃罐子，绿光晃动，酒液里的油脂也跟着滚动，像两条小蛇。